”
“说不定……说不定是已经被海西女真给俘虏了!”
“哦?”桑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因为人没有找到,所以我的孩子,那么高傲的人,会成为一个蛮荒之地的俘虏?”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马文升咽了口唾沫。
作为朝堂中的人,他们每个人都听说过汪直的义父,眼前这位国师大人的威名!
都说这位国师大人是从成祖皇帝开始,就隐居于皇权幕后的老祖宗。
活了这么久的人,根本不是他一个凡夫俗子可以应对的。
正当马文升思索着应对之策时,忽然有人冲了进来。
“侍郎大人,你要我写的奏折,我已经写好了,请你过目……”
话音刚落,对方却见到马文升拼命的使着眼色。
桑冷冷一笑,拂尘一扫,直接缠住那本奏折,拿到了自己面前。
马文升顿时急了:
“国师大人,你没有实权!”
“不可以随意阅览给陛下的奏章!”
此言一出,就连青然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桑似笑非笑:
“你们竟然以为……我会畏惧皇权?”
“我只是尊重皇权而已……”
“但是……也许你们不知道的是,如今的皇帝能够坐稳这个位置,还是我当年亲自下的命令。”
“否则……皇位是他还是如今的德王,还真说不定呢!”
在马文升惊恐的表情下,桑打开了奏章。
满篇华丽的辞藻,总结下来就是一个意思。
汪直胡乱指挥,以至于边境损失惨重,并且死于战场。
桑默默的合起了奏章,转而看向了刚才说话之人:
“你是兵部侍郎的什么人?”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不妙,哆哆嗦嗦地说道:
“微臣……微臣只是一个小官……”
桑点了点头:
“看这奏章,用词华美,字迹端稳,倒是一个……颇有学识之人。”
对方微微一愣,眼中旋即露出一丝喜色:
“多谢国师大人夸奖。”
青然的表情顿时十分微妙了。
桑却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嗯,做的不错。”
“下辈子,争取做的更好吧。”
说完,桑便转身走到了马文升的面前。
几乎同一时间: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之下,却见对方的身体骤然出现数道光弧,整个人竟是瞬间在血雾中化作一具白骨,最后散落一地!
马文升“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国师大人!”
“饶命啊!”
桑居高临下的看着马文升,面无表情:
“听着,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内,派出大军找汪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外,给皇帝的奏章要怎么写,你最好仔细思考权衡一下。”
说完,桑后退了数步:“给我安排一个住处。”
……
另一边,朱见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他的面前,是一封写给汪直的信。
“孩子,你如今在边关地区,定要小心谨慎。”
“且不说西海女真部落强大,边境地区,也未必会服从于你。”
“西厂虽权势滔天,但终究是空中楼阁,多数人心中对你而言,并非真心顺服。”
“严刑酷律是震慑的手段之一,但也许有实打实的功绩。”
“只有在这个位置站的越来越稳,得到的权利越来越大,你的杀劫之命才能够完美消除。”
“如今皇帝已经对我不再信任,若要维持表面的和谐,时间恐怕不能长久。”
“孩子,你需尽快强大,强大到纵然没有我的帮助,也能让皇帝不敢轻易动你的程度。”
“必要之时……可想办法寻求将领合作……”
信中内容并没有写全。
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
“好啊……”
“很好……”
“朕竟不知道,国师大人竟是私下让汪直……想办法窜托将帅,得其兵符吗?”
一时间,朱见深脸色阴沉如墨。
忽然:
“陛下是否后悔了呢?”
“对国师和西厂厂公,如此重用?”
谈笑之中,却闻一阵花香。
朱见深眉心一跳,却见眼前已经出现一人。
“你是什么人!”朱见深无比谨慎。
“花神宫之主,花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