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盯半天,任凭红包停滞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难以置信:“……压岁钱?”
梁京白验证了她的猜测:“大哥给的。”
黄清若“噢”。梁崇初。她以为他给的。不过即便真是他给的,也不值得她那瞬间的反应。他能给的话必然也是为了执行梁崇初的授意,体现体现哥哥对妹妹的关爱。
这才接过红包,打开封口。
里面塞着张银行卡。
黄清若问:“有多少钱?”
梁京白说:“无限额度。”
呵,梁崇初够大方的。黄清若更想从铁公鸡身上拔毛:“六哥不也表示点?”
梁京白轻飘飘丢出两个字:“没有。”
黄清若听着,他更像在说:“做梦。”
“若若,这就是你回到博物院工作后,接手的那个观音像?”走在前面的梁澍回头问。
霖梵寺梁澍又不是不熟悉,观音像的修缮工程又已经实施两三年了,梁澍不可能不清楚是哪一尊。所以现在显然他在明知故问。黄清若推断他是在借此结束和梁衡的battle:“嗯,就是这尊。”
不知不自觉间。他们四个人都走到后山来了。
虽然观音像在修缮,四周围起一圈施工防护栏杆,但还是有信徒、香客和游客来这里,隔着栏杆瞻仰观音。
梁澍望着高高在上的观音像,记起一件八卦:“我听说之前修复这尊观音像期间,发现了藏在观音像身体里的宝藏。若若,你身为内部人员,跟我透露透露?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