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不教给陈年也没什么。 陈年依然需要为此感恩戴德。 不过陈年在听到这话之后,只是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并没有抱怨什么,因为这其实才是普通饭馆学徒的常态。 但唯一心里有些不爽的就是,明明身份背景是菜谱安排的,但是这感恩戴德的结果却要自己来报答。 “乔先生抱歉,我会好好做的。”最后陈年还是点了点头,诚恳的说道。 “算了,这也没什么的,不就十几年的时间吗?呆了!”陈年心想着自己以前也不是没有在梦境中呆过这么久。 想到这里,陈年便打算沉下心来好好呆一呆,权当是深度体验出国了。 否则红红饭店那么忙,自己哪有那个时间出国。 而且自己这么说,对方该不会把自己赶出去吧? 想到这里,陈年还有点紧张。 但一开始乔和庸还以为陈年是口服心不服,年轻人心气高,太容易这样了。 转头又看了看陈年,可看着陈年的样子并不像是如此。 “还算可以。” 看到陈年认真干活、脸上还带着一丝愧疚的样子,乔和庸也案子点点头。 他把陈年的担心看成了愧疚。 心想着这孩子还算是懂事,该说的说,说错了也并没有太过于诚惶诚恐,只是眼神中在隐隐担忧说错话被责怪。 小小年纪能这么踏实,而且还有如此心思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乔和庸还是不会轻易把自己会的教出去的。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有多少人表面上看起来温顺,背地里却心机重重。 就算现在没有...... 以后......谁又能说的准呢? 就这样到了中午,很快便有今天第一位客人上门。 但出乎意料的是,老者并不是准备来打牙祭的劳工,也不是附近住着的商人。 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