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霍栩有一颗乐意助人的善心。 好在很快,她就知道这男人在图谋什么。 周日夜里,谢靖姿请霍栩在外滩最豪华地段的高级餐厅吃饭,还特地开了瓶好红酒。 这些年生意场上交际应酬,她酒量练出不少,饶是三杯红酒下肚,也只红了脸,实际上意识还清醒着。 虽然没醉,她故意装醉。 下电梯时,有意无意轻晃着身子,手臂蹭过霍栩的胳膊。 当看到霍栩终是伸手扶住她,脖颈后的冷白肌肤也泛起一片绯红,谢靖姿悟了,这狗男人还没放下她。 至于是因为怨恨而放不下,还是因为喜欢…… 谢靖姿眉头拧起,霍栩喜欢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还是怨恨更多吧,毕竟她当年行为的确有点渣。 谢靖姿由霍栩扶上车。 照理说,她上了车,他应该离开,可他没有,反而拉开车门坐上后座。 “霍总,你这是?” 谢靖姿懒洋洋靠着车座,车厢里晦暗不明的光线掩住她眼底的玩味。 霍栩:“你一个人,还醉着酒,我送你回酒店。” 谢靖姿提醒:“这是我家的车,我家的司机。” 看着她歪东倒西的娇懒坐姿,霍栩眸光轻动,将她扶着坐好,又俯身低语:“多个犯罪案例表明,熟人作案几率很高,谢小姐独身在外,还是注意安全为好。” 他靠得近,灼热气息若有似无拂过谢靖姿的耳朵,她有两秒的恍惚。 等回过神,霍栩已坐直身子,吩咐司机回酒店,又将车座间的挡板放下。 谢靖姿眯起眼:“你放挡板做什么?” 霍栩侧眸看她一眼。 她或许不知道,她醉酒后的样子有多勾人。 平日那副清冷干练的模样被酒意冲淡,尤其莹白肌肤透着的绯红,更添了几分妩媚艳丽。 这副模样的她,他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 谢靖姿见他不说话,只一副严肃平静的神色盯着她看,心里有些不爽。 都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了,他还在她面前装什么正经? 大概见过霍栩被打在地上不得动弹的狼狈模样,也见过他在床上红着脸失态闷哼的模样,再看他这副斯文儒雅的假正经样,谢靖姿有种撕下他伪装的冲动。 一双漂亮的凤眸轻轻眯起,她小巧下颌微抬,明明是躺坐着,愣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矜傲:“霍栩,我和你说话呢。” 不似平日淡漠客气的声线,女人的嗓音因着酒意多了几分靡软。 称呼也从“霍总”变成了“霍栩”。 霍栩眸光轻动,看着她:“你有些失态,放下挡板,也好遮掩一二。” 她失态? 谢靖姿心头冷笑,嘴上却道:“原来这样,那是我误会你了。” 霍栩:“误会?怎么说?” 谢靖姿直视着他,红唇轻勾:“我还以为你放下挡板,是想对我做坏事呢。” 霍栩迎上她似醉非醉的目光,喉头微滚,哑声道:“谢小姐,别想太多。” “我想太多?” 谢靖姿柳眉轻挑,直白视线扫过霍栩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又渐渐往下,扫过他的喉结、胸膛、腰腹…… 无人说话,车厢里的温度却好似节节攀升,热得快要蒸发。 她那打量的目光太过熟悉,就如十年前在巴黎酒店门前一模一样。 搭在膝盖上的长指不禁收紧,霍栩克制着脑中不断浮现的绮念。 吃一堑长一智,他不能再中谢靖姿的圈套。 这一回,应当是他将她玩弄于鼓掌。 意志逐渐坚定,忽的一阵挟着酒气的幽冷香味袭来,下一秒,他身前的靛蓝色领带被一只白皙纤手揪住。 如同十年前,她揪住领带,如揪住那条无形套在他脖子的缰绳—— “霍栩,难道你不想吻我吗?” 嫣色红唇微张,她弯着眼角,笑得可恶又妩媚。 刚建立起的理智好似遭遇强震,风中残叶般摇摇欲坠,霍栩喉头发涩,仓惶避开她的视线,低头看向那只揪着领带宛若玉雕般的小手。 不能再上她的当。 他沉着气息,刚要将她的手扯开,领上忽的一紧,高大的身躯不禁朝前倾倒。 陡然拉近的距离,那抹柔软红唇就在眼前,只要再低一点,就能吻上。 他知道她的唇有多么软,那夜怎么亲都觉不够。 霍栩眸中暗色涌动,呼吸也不觉变得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