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秦晏从蚕丝被里伸出手,在江迟身上拍了拍。 行动总是比语言更具备力量,能表现出的含义也更丰富,通过简单一个动,江迟便解读出‘认可赞、你处理得不错、就这样吧’等多重意思。 问为么江迟能这么快理解,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家狗把球捡回的时候,江迟也会这么拍他家狗! 江迟捏住秦晏的手腕:“ood job呗,我天天伺候娘娘似的伺候你,你就把我当狗使唤,良呢?” 关了灯,秦晏的困劲儿反而过去了,终于开了尊口,先给江迟画了张大饼:“我也在学,学会了伺候你。” 秦晏刚醒,嗓音有些哑,还带着点撩的气泡音,很轻易获得了江迟的原谅。 江迟被大饼喂饱了,轻哼一声:“算你有良。” “我没良,”秦晏把手收回被里,确认全身都在蚕丝被结界的保护下,才说了一句:“良被你吃了。” 江迟:“?!” 这家伙!他真是原谅早了! 江迟猛地翻身而起,长腿一跨骑在秦晏身上,发现秦晏整个都躲在被里,根本无从下手。 狡猾的秦晏!!! 江迟冷酷地俯下身,如阎罗般低语:“你是自己出还是等我掀被?” 秦晏止不住地笑:“规则是不可掀被。” 江迟从被里揪出秦晏,双手按在对方的肩膀,像一头大狼伏在被上。 他问秦晏:“哪儿的规则?” 秦晏念微动,没提江迟的‘棉被结界’理论,而是快速回答:“法国家米歇尔·科德《类的社会规则》,1977年出版,第章第二节:类的斗争在阶级社会发展中永续存在,这是全部历史事件的终极原因和伟大动力,但我们应当牢记,当一方弃剑并且躲回了棉被里,富有的绅士应当选择原谅,而非赶尽杀绝。这永不破除的铁律。” 江迟将信将疑,松开手去拿手机:“米尔歇的么书?” “米歇尔·德科,《类的社会规则》,不信你自己查。” 秦晏把身上的江迟推下:“你先查吧,我睡觉了。” 江迟犹疑片刻,打开了搜索软件。 黑暗中,江迟眉头紧锁,脸上映出一片的白光。 半个小时。 江迟摇醒已经睡着的秦晏,怒吼道:“季瑜!!!你又捉弄我,第章里根本没有那段话!这是你现编的吧!!!” 秦晏从梦中醒过,差点让江迟给摇散了,迷迷糊糊,还不忘骗:“可能是第四章?” 江迟居高临下,沉默地注视着秦晏。 秦晏和江迟对视了七秒,虚地移开视线:“好吧,是我编的。” 江迟:“!!!!!”
第 17 章(8 /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