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也不知她自己有没有发现。 至少以前,她是做不出这样的动作的。 陆景灼低头吻了下她的唇:“可以不在净室,但是……” “但是什么?” 他没说话,只突然将她翻了个身压在了车座上。 楚音花容失色:“这儿也不行。” “两处地方,你选其一。” “……”她咬唇,好想打他。 气愤间,手指忽地在车座角落摸到一样东西,长长的,细细的,她抓来一看,竟发现是副卷起的字画。 “圣上,”她找到了借口,“您停一下,这里有东西呢。” 陆景灼放开她:“什么?” “妾身看一下。”她坐直身子,打开字卷。 然后她发现这是柳旭的《求真录》。 她寻寻觅觅许久的墨宝。 楚音这一刻心花怒放,恨不得抱在怀里。 可《求真录》怎会出现在龙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人遗落在此? 念头一闪,她突然之间全明白了,转头看向陆景灼:“圣上您放在这里的?” “是。” “……送给妾身的吗?” “当然,”他将她拥入怀,“喜欢吗?” 刚才她确实很惊喜,可冷静下来之后,却难免揣测陆景灼的心思:“妾身很喜欢 ……不过圣上是如何知道的?是那日在书画铺听见的?” “不,在此之前朕便命人去找了。” 楚音樱唇微张:“这怎么可能。” 陆景灼扬眉:“阿音,朕想知道你的喜好并不难。” 确实如此,可他为何会在那之前…… 楚音定定的看着陆景灼。 难道他是真的喜欢她吗?以至于早早就探听她的喜好,想让她高兴。 正如那日,带她出宫,陪她回娘家…… 楚音一时心潮起伏:“妾身何德何能让圣上如此费心。” “你为何忽然妄自菲薄?”陆景灼抬起她下颌,“你是朕的皇后,还不值得朕费心?”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算了。 何必去追究真假,就算是真,也只是一时的。 帝王之情,哪来的长久? 楚音心头泛起一丝酸楚,暗叹口气,靠在他肩头道:“妾身不知如何报答圣上……这《求真录》想必不好寻吧?劳圣上挂心了。” 他圈住她的腰:“要报答朕一点不难。” 暗示的很明显。 楚音这回没有抗拒,只低声道:“别太久,妾身会受不了……” 他答应。 将她微微提起,跨坐在腿上。 上下颠簸中,发髻不多时全数散落。 她忍耐着没发出声音。 倒是他在耳边唤她名字,叫得特别动听,勾人心弦。 她不小心将他手臂掐破了皮。 回去时,双腿酸软,是被他抱着去洗浴的。 好在他没有再起坏心,楚音清洗后便沉沉睡了一觉。 次日上午,坤宁宫来了两位客人。 不速之客。 去年先帝驾崩,宝成公主为此伤心欲绝,日夜难眠,楚音本以为她还要消沉一段时间,谁想今日却带着侄女儿江玉媛来探望婆母跟她了。 楚音起身去迎接。 “姑姑您瘦了好些,一会要不要请马院正号个脉?” “不必,比起前些日子已经好些了,”宝成公主夸赞江玉媛,“幸好有玉媛陪在我身边,不然我真不知怎么熬过去。” 江玉媛长得甜美,声音也甜:“以前都是姑姑照顾我,我做这么一点事算什么,”看向楚音,“许久不见娘娘,娘娘倒是起色不错呢。” 真是诛心之言。 公爹驾崩了,她气色好,传出去只会被说不孝,楚音心头已经不舒服了,面上不显:“姑姑可见过圣上?” “还不曾,这时辰景灼定是在批阅奏疏,我不想去打搅。” 楚音听出弦外之意:“我派人去与圣上说,等会姑姑便留下用膳。” 宝成公主点点头:“珝儿,珍儿都去听课了?” “是,等午时便回了,正好给姑姑您请安。” 宝成公主一声长叹:“想必很懂规矩了,可 惜哥哥已经不在,看不到他们懂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