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又是辣的,真希望这孩子不要被折腾的奇奇怪怪,”维奥莱特老夫人吐槽道。
“哦,英国人的口味已经够奇怪了,说明他是英国人,而不是美国人,”玛丽道。
这话让坷垃夫人嗔怪了一眼,“美国人怎么了,我吃的食物你们不能接受吗?”
“妈妈,我至今对小时候,你从美国带回来的特产记忆犹新,那种粘粘糊糊,像肉又不是肉的口感,太奇怪了,”玛丽吐槽。
“是的,我也记得,”伊迪丝插话,“我只吃了一口,就直接吐了。”
“是什么,”西比尔好奇,她最小,没什么影响。
“叫什么‘挖矿人的午餐’,天,只有美国人才会吃这么奇怪的食物,”维奥莱特老夫人也记得呢。
坷垃被她们围攻,只能期待的看向罗伯特。
罗伯特卡壳,不好驳了夫人的面子,可那玩意儿,他也不敢吃啊,打量一周,看向唐泰斯道,“你的经历最丰富,有吃过美国特色食物吗?”
唐泰斯咽下嘴里牛排,“如果是那种名为‘黄金快餐’的食物,是的,但我不认为那是最难吃的。”
他在牢里吃的,可比那些差多了,监狱十四年,已经锻炼出他无所不能的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