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诚那不就...”
“不诚有不诚的解法,都是你该有的。”
言谨夺过签筒,起身就要离开,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
“你到底是谁?”
“我?我...我...”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换个问法,你和谢炎什么关系?”
“......”有区别吗?
虽然黑影只露着眼睛和嘴,但这并不妨碍言谨观察的表情,见他眼神飘忽,坐立难安,他大概猜到了些,点点头开门就走。
“怎么走了?不是,你签文还没解呢?我200万...”
黑影冲出去的时候,言谨早就没了踪影,气得他直跺脚,不过他现在有求人家,也不敢去找,只能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自己生闷气。
正所谓自己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已经走下楼的言谨拿着手上的卡,别提有多开心了。
“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二百五心里嘀咕着嫌弃言谨两句,一天天逮到一只羊薅羊毛,也不怕薅秃了。
“他这都是不义之财,损阴德的东西,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替他处理掉,还没朝他要感谢费呢。”
“啊对对对。”真能狡辩。
“还有你啊,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们才是最亲的人,你不...嗯?那不是袁夕月吗?”
言谨连忙闭嘴躲到石头后面。
不远处,袁夕月正在和一个穿着看见的青年说话,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看的言谨牙都疼。
“那男的谁啊?”
“被抓来的人类。”
“不会处对象了吧?”
“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言谨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男人的侧脸,能看出来是个帅气的,但和袁夕月比还是差远了。
“配不上,配不上。”
言谨撇撇嘴,没再继续看下去,摇头晃脑的拐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