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臭丫头。我教育了半天。混混那一路,你熟。从今往后,只能让她一门心思,放在大师身上。” “哥。你就放心吧。我懂。” 从二层小楼走出来,李心宁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天空。满娃与两位哥哥的谈话,她有听见。 满娃将股份落在自己的名下。李心宁不太懂股份权益之类。满娃对她的关心,让李心宁坚冰的心,熔化了。不知不觉中,李心宁盯着学校方向发呆。 “又到哪儿鬼混去了?” 满娃回到学校,大门紧锁着,距离晚自习放学,还有段时间。他转身,打算去小卖部。何红梅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 “大姐。整天跟着我,作什么?”满娃手抚胸口,为自己压着惊。 “你要毁灭我们小县城,怎么办?时时刻刻,盯紧你。”何红梅调皮的笑道。 “你,怎么,也没课吗?” “不是呀!学校寻不到你。我只好自告奋勇咯。不回学校?”何红梅紧跟着满娃。 “啊!什么事?算了,算了。”满娃听了,马上紧张起来,随后完全放开了。 何红梅见他没有回学校的意思,调笑道,“说不定,要开除你。” “挺不错。最少,不用天天让你跟着。” “哎呀!放手,我错了。” 满娃的耳朵,被何红梅揪住。 “你说的也是。”何红梅放开满娃,忧心患患道,“我们俩配成一对,也不合适。要是再晚上个十来年,完全没必要顾忌。” 何红梅说完,见满娃痴呆呆的望着自己。伸手又要揪他耳朵,满娃慌忙躲闪开。 天下间的婚姻,总是存在着智商、才能、阅历的差异,互补性强,才会最幸福。满娃见了女人,色心就会不经意的冒出来。而对何红梅,从空想开始,到想都不敢想结束。 “满娃。” 突然,何红梅嬉笑的脸,变的惊慌不安起来。满娃回身,只见联防队的人,手拎着长棍,向自己围了上来。为首的人,正是陈黑子,身上散发着一股屎臭味。 “给我打,往死里打。” “陈黑子,你想干什么?”两名警察骑着自行车,飞驰而来。其中一位是刘小山。 陈黑子手中长棍一指刘小山,怒喝道,“今天,谁上来,我就干谁。愣着干嘛,给我打。”陈黑子转头斥责着,驻足观望的手下。 “你们谁敢动手,就拷谁?我还告诉你,是县长下的命令。” “我姐夫算个球。动手。”陈黑子见众人都不敢动。亲自抡起木棍砸向满娃的头。 “啊。”何红梅吓的尖叫起来。 陈黑子的木棍抡圆了。这一棍下去,满娃不死也白痴。刘小山与助手,丢开自行车,已经来不及了。满娃的表情平静似水,人,不躲不避。 “嗖——” 陈黑子手中的木棍,脱手飞了出去。再看陈黑子,眼泪、鼻涕流了出来。“扑咚——”跪在地上,全身不停的抽搐。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见惯了陈黑子的淫威。没见过陈黑子当众悔过。 “我他妈的怎么了?” 陈黑子怒吼着。悔过的行为,继续着。刚才,还凶神恶煞般的联防员们,纷纷丢了手中的木棍,退开了。似看鬼神一样,恐怖的望着满娃。 满娃运用逍遥步的神通。随意的改变着陈黑子七情六欲的波动起伏。 术字门,说白了就是算计人的玄门术法。逍遥步的神通,不仅可以探查人的躯壳状况,更可窥视七情六欲。说来非常鸡肋。运用得当,效果十分惊人。 “你想干嘛?”满娃走到陈黑子面前,轻声的问道。 “不——不——放过我?”陈黑子声音发抖道。 “你我有仇?” “没有。” “事出总有因吧?”满娃故意问道。目光,偷偷扫了刘小山一眼。 “只是怀疑。” “叮铃铃——” 学校的放学铃声响了。学校大门打开。回家的学生涌出校门。见到大街上这一幕,指指点点。 “那就没事了?” “再也不敢了。大师。”陈黑子求饶着。 满娃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何红梅紧跟着去了。只留下鼻涕、眼泪流不停,身体发僵,跪在地上的陈黑子。 “你是不是故意等学校放学,来羞辱陈黑子的?” 僻静处,何红梅问着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