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缪,我给你带了烤鸭和卤猪蹄,还有玫瑰糕和桃花酿,你试试。” 苏衍将食盒放地上,然后将碟子一一摆开。 “清河君,我刚啃了两个馒头,你这雪中送炭好歹给我送床被子啊,这么冷的天,我要是冻死了你这鳏夫怕是要当定了。” 苏衍立马将自己的锦袍扒下裹在魏雨缪身上,“都被关牢里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苦中作乐嘛!” 锦袍带着苏衍淡淡的体温,上面还有一股独属于苏衍的兰草香,魏雨缪裹紧袍子,心跳加速,双颊绯红。 完蛋了,原主的心脏病好像又犯了,心脏跳得乱七八糟的,人还有点喘不上劲儿,深呼吸…深呼吸… “雨缪,你怎么了?没事吧?” 魏雨缪咧嘴一笑,“没事!”“对了,老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苏衍拿了一块玫瑰糕递给魏雨缪,“老夫人三天后下葬,现在我的人正在找证据证明老夫人是中毒身亡的,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战无征应该不会轻易放你走,他说…只要你承认你就是魏姎姎,他会救你出去,所以……” 苏衍顿住,他低垂着脑袋,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落。 魏雨缪放下手里的玫 瑰糕,神情冷凝,“所以什么?你是想把我推给战无征是吗?” 苏衍提了一口气,他迎上魏雨缪的目光,却在眼神相触时放低了语气,“其实,你可以选择承认你就是魏姎姎,然后回到战王府,继续做你的魏王妃。” 魏雨缪笑了,她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看来你似乎更喜欢当我的师父,不过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好好的爹不当谁爱当个有名无实的未婚夫呢,呵呵…好笑!” “雨缪,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苏衍想解释,魏雨缪却不再理他,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 苏衍夺过她手里的杯子,紧紧将人搂入怀中,“雨缪,怪我说错话,我只是不想让你吃苦,假如三天后我还没能找到证据老夫人是中毒身亡,那你……” “苏衍,我不怕吃苦,当初我也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人,你若是将我往战无征身边推,那……以后我们便是桥归桥路归路。” “雨缪,我没有要将你推给战无征,我只是心疼你,怕你吃苦。”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即便没有找到证据,我豁出清河君这个名号,也会护住你的。” 魏雨缪一心只 想着怎样赚钱,在她的认知里,男人是最靠不住的,可此刻她却渐渐红了眼眶。 “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白白浪费时间。”魏雨缪推开苏衍,将身上的外袍剥下来往苏衍身上套,苏衍忙制止了她,“地牢里凉,你先披着,我这就回去了,待会儿我遣人给你送被子来。” 不等魏姎姎说话,苏衍转身疾步离开了,魏姎姎看着手里的袍子陷入了沉思。 苏衍前脚刚走,后脚侍卫长就让人把魏雨缪提了出去,刑讯厅里火炉熊熊燃烧着,几把烙铁烧得通红,墙壁上挂着很多刑讯工具,上面甚至还有新鲜的血液。 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半生不死的人,身上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杂如乱草的头发将他的脸完全覆盖,只能看见血淋淋伤口皮肉翻飞,不禁让魏雨缪想起了斗兽场的景像。 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她扶住柱子干呕,迎接她的是狠狠一皮鞭,“真特么的恶心,拉过去好好的给她洗洗脸!” 魏雨缪被拉到一个水缸前,两个侍卫狠狠地将她的头往水里按,反复多次,魏雨缪只觉得自己出气多进气少。 突然一道刺耳的笑声传来,战无双不知几时出现在地牢里, 她穿着藕荷色的绣花裙,酥胸半露,极其诱人,也不知道她冷是不冷,既然她都这么穿了,想必是不冷的。 “魏雨缪,我哥说你是魏姎姎一开始我还不信,不过现在我信了,怎么样,被水淹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魏雨缪被甩在地上,膝盖被磕破了皮,痛得她龇牙咧嘴,脑子里是战无双被她跟青荇按池塘里灌水的场景,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如今她的报应是来了! “无双郡主,像你这种天仙一般的妙人儿,怎么跑地牢这种肮脏地来了,不管我是谁,郡主的气也该消了吧?” 战无双又咯咯咯地笑起来,活像一只抱鸡母。 “怎么消?你抢了我的清河君,这笔账你告诉我怎么消?” “清河君对你没那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战无双瞬间暴怒,她走到火炉边拿起烙铁气势汹汹地朝魏雨缪走去。 远远的魏雨缪都能感受到烙铁发出的热气,“战无双,你
069:地牢刑讯(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