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的公子扶苏因功勋擢升安平君,咸阳庙朝上下,属意之人甚多。” “果然嬴政一直不立下太子,那么,再有数年,待公子高长大,将会是另外一番模样。” “公子之争!” “损伤的也是秦国元气!” “不立太子,好处固然有,也有不好之地。” “嬴政……他很难立下太子,那就几乎注定……我们会有那样一个机会!” “还有秦国军中之事,除却嬴政之外,无任何一人可以完全驾驭蒙氏一族、王氏一族。” “……” “嬴政何时身死?南公所言,我等可以等到,似是不是很远,也不知南公深意如何。” “秦国会乱!” “那时,就是等待的时机。” “羽儿,要有耐心,趁此时间,我等也可以将手中的剑磨的更为锋利!” 中年男子坚信秦国一定会乱。 这不是嬴政可以决定的,古来未有的恢弘国度,诸般力量交错,嬴政还在的时候,自然一切无忧。 嬴政不在。 那些力量不会如水平静的。 深邃有力之眸看向羽儿,迸出别样的自信,自己都这般年岁了,还不怕等待,羽儿才多大? 何以担心? “剑!” “叔父,果有那一日,我要亲手将楚国的天问剑从咸阳宫取走!” “我要杀尽秦国之兵,替楚人报仇,替大父报仇,替父亲报仇,替诸夏之人报仇!” 年轻人眉目紧锁,澄澈黑白之眸迸出别样之光,丝丝重瞳之形隐现,随心意而动,有很快隐去。 再次一观手中玉佩! 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将玉佩收入怀中,不再多言。 “羽儿,你有此心,叔父欣慰。” “嗯?” “那里驰道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直属于咸阳宫的黑龙军,只怕足有一个千人队,在前的六位黑甲巨汉……很像嬴政的贴身护卫。” “观他们前进方向,朝向咸阳,这般阵势……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