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楚昭雪给本王叫来!”阎容止冷声吩咐,眼中的情绪更是十分寒冰。
可若是让她亲自去叫,岂不是就是明晃晃地承认自己说小嘴吗?
小丹有些面露难色,“可是……”
“荣王殿下,若是奴婢去喊了,小姐等下定是要打死奴婢的……”
说完,她便用手,缓缓地抚了一下自己之前被扇红的那半边脸,显得十分委屈。
阎容止瞧见便知道,这楚昭雪则是又产生了嫉妒之心,所以才会对眼前这个小丫鬟如此为难。
“你先下去吧,本王现在自己过去找她便是。”他无奈道。
若是楚昭雪偷偷潜入他人房间被发现,那么自己的脸面也挂不住。
小丹应下,望了阎容止几眼,便缓缓退走了。
而此时楚许晚一边的马车,才刚刚驶入塞国城门处。
“锦泓,先去瘟疫区吧。”君时笙吩咐道。
“是,公子。”
楚许晚听后,奇问道:“君公子,不先回君府么?”
“不用,我打算等太子殿下来寻楚姑娘入宫觐见时,一并入宫。”君时笙耐心说着,“具体缘由我会亲自向陛下解释。”
“而且,今日成憬姑娘也会一起过来
,替楚姑娘帮忙呢。”坐在车头的锦泓故意说道。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暗示什么一般,跟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了,君时笙对成憬的偏宠心思,锦泓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今日不回君府的原因怕是也有一部分在这上面。
话还没落下多久,他就被君时笙掀开车帘,狠狠冷了一眼。
楚许晚忍俊不禁:“正好今日的药材还未开始整理,若是再多个帮手,总归能快些。”
城门离瘟疫区距离不远,顷刻间便到了。
“王妃,快,我带你去瞧瞧你那朵白花。”武凡茜下了马车第一个就拉着楚许晚的手喊道。
虽然现在还是偶尔会遭受摄政王的冷眼相待,但是她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那摄政王也不过就是个纸老虎罢了。
只要她抱紧楚许晚的大腿,摄政王就算再不满,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听起白花,楚许晚倒是也想先去看看,这白莺花有没有被种活。
“走,正好我也要去看看。”
可令她们没想到的是,其实屋子里还有一位不速之客,楚昭雪。
楚昭雪一进屋子就看见了那朵白色的奇花,“没想到这花,竟然长得如此普通,这
怎么看都不像是珍稀药材的模样啊……”
楚昭雪心底疑惑万分,还不等细看那白莺花,屋子外头就传来了楚许晚的声音以及沉重的脚步声。
“皇婶,你们回来了。”阎容止正好迎上她们的方向,嘴上问着好。
武凡茜见到来人,眉毛立马就紧皱了起来:“荣王殿下?你怎会出现在了我的房屋门口?”
阎容止脸色有些难看,暂时还没有回答,只是眼神一直盯着她的屋子里头。
楚许晚几乎是心头惊颤,难不成这武家小姐的房屋里头闯进了人?那她的白莺花呢?
而早在房屋内听到外面一切动静的楚昭雪,此时的内心也是慌张不已,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谁又会知道楚许晚居然会回来得这么早?
于是在武凡茜赶忙推开房屋门时,楚昭雪的身影立马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阎容止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被楚昭雪摔得稀碎。
武凡茜觉得有些可怕:“你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屋!”
不仅是她一人想问,后面陆陆续续走来的人都瞧见了此景之后,都忍不住心底开始猜忌。
“武小姐……雪儿,雪儿只是今早听说,你
种了一朵奇花……所以就想来看看……”楚昭雪紧张地不停吞咽口水,眼神乱飘。
可就凭这一句话,又如何会让众人相信?
武凡茜对她这种卑劣之人,早已是满心满眼的厌弃。
“恐怕你是早就知道那是王妃种下,才会生出如此大胆心思,擅闯别人私房了吧!”
楚昭雪暗中攥紧衣袖,心底发狠,这个武家的贱人不过也只是仗着她爹的权势在外潇洒。
原以为只是个家边的窝囊废,却没想到竟也这般能说会道。
“晚儿姐姐……雪儿就真的只是……”楚昭雪尝试跟她套近乎,想要解了眼下这般难堪境地。
却没想到对方却更加气势凌人:“你该叫什么,应该不需要我再提醒你第二遍了吧?”
楚昭雪:“……”该死的……
“摄政王妃……”她咬牙切齿道,“雪儿真的只是来瞧花,只是不小心一时冒犯了武小姐,闯入了她的房屋。”
楚许晚眼中的冷意更甚:“这不是我的屋子,你应该向武小姐好好道歉言说一番。”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楚昭雪多半是认为自己带回来的那朵白莺花,是个珍稀的药材,所以这才趁着
她们几个不在,不惜进入房间,想要将其偷偷挖走。
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啪!!”武凡茜扬手就给了楚昭雪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你居然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