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啥时候有空?” 她了解铁柱这人,说话从不说太满。 铁柱说兴许,那就是很有把握。 “等我把小雅升学宴办了吧,成绩比她差的同学都办了,不能拖了。办完后我叫阿勇送咱俩去牛头村。” “你跟叔叔说,接下来这些天,要好好休息,养好精神,要多吃五谷杂粮,每晚9点前必须上床睡觉。” “另外,让你阿姨每天帮叔叔按按腿,按个20分钟左右就行。” 说着弹弹烟灰,狠吸一口,幽幽道:“有个事我要先跟嫂子提前说清楚,我是个没证的人,按说不该行医的。这就是熟人间帮忙,要是不成,你们可别怨我......” 曼丽赶紧起身上前去,一手扶住铁柱的肩膀,“我是那样的人吗,放心吧。” “我知道嫂子不是,就怕你家里人......” “我家里人也不会的,他们都是很实在的庄稼人,你别有心理负担。” 日头照得曼丽睁不开眼,她侧目看看铁柱俊俏的侧脸,心生涟漪,把头依偎在铁柱肩膀上,“就算没治好,嫂子也感激你。” 刚才,铁柱站在客厅门前抽烟的时候那忧虑焦心的样子,曼丽全看在眼里。 那时候,曼丽就明白,铁柱其实很为难。 虽然她不知道治这病需要用到那么名贵的药,但是她能想象到,铁柱一定背负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一定是处于某种相当大的纠结之中。 铁柱侧过头来,用脸微微蹭了蹭嫂子的头发。 有嫂子这句话,他就觉得足够了。 两人无声的立在门前,看着院里的小鸡啄食,阳光把两人的背影拉的老长老长...... “小雅,你别跑了。”北岸的田埂上,喜顺捂着肚子吭哧吭哧的追逐着小雅,“哎哟我的天,小雅,你快停下,我跑不动了。” 小雅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跑过一条条田埂,来到了上后山的羊肠小道。 喜顺擦把汗,硬着头皮继续追赶。 小路崎岖,很难行走。 这会儿是正午的时候,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喜顺追了一段时间,就看不见小雅了,急得不行,“小雅,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