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轻薄的布料在指尖搓了搓,王锦愣了几秒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怪不得犀鸟反应那么大… 突如其来的奇怪话题并没有改变王锦的想法。 他摇摇头,指着里面的金币:“这些够你买很多酒了,就当做是小弟的心意。如果是大姐头的话,家里突然多了一大笔钱也不会露出破绽的,对吧? “有了钱就没人会欺负你了,至少能过得舒服些。 “再过两天,也可能是三天,教会的人也不会再针对你。 “就到这里吧大姐头,下次看到我要躲得远远的,可以吗?” 王锦努力站起身,轻声说着。 他伸手想要揉揉她黑白相间的长发,却被那猫儿一样的姑娘歪头躲掉了。 “不要。”卡特琳娜摇头。 她踮起脚尖,倔强地把布条按在王锦脸上,擦拭着血迹,“你是我的小弟,所以我帮你,照顾你,这是应该的。” “而你要做的是听从命令,我命令你,不许和我划清界限。” 王锦无奈地耸耸肩,没再说话。 他意识到其实不用卡特琳娜答应,自己只要注意点,就能彻底从这姑娘的世界里消失。 “拿这个去买酒,晚上好好休息。”王锦从包裹里摸出两枚金币。 这样的馈赠不会太过分,又刚好能解决卡特琳娜的问题。 “不要!”大姐头猛然向后缩了缩,像是炸毛的黑白色小猫,亮出爪子与尖牙。 或许在她眼里,接受金钱和断绝关系已经有了某种程度上的联系,所以哪怕一块钱都不行。 “我自己想办法。”卡特琳娜转过身子,“晚上在墓园见面,不许逃。” “见面做什么呢?” “这是命令,命令是不能拒绝的。”大姐头伸出被酒瓶碎片划伤的手,轻轻拍了拍王锦的肚子,“有重要的事。” “…好吧。”王锦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卡特琳娜的头发。 这次她没躲。 —— “天热起来了啊。”孔雀打着哈欠走在路上。 很奇怪。 她喊出那句“老娘不干了”之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 不干就不干呗,那冥冥中的存在好像是这样的态度。 于是孔雀很干脆地给自己放了个假,她要一边闲逛一边回忆脑海中那些记忆的异常。 可惜,她不是智慧型的。 “饿了。”转头看了看水果摊子,孔雀靠了过去。 “喂,大伯?人呢…”四处观望并没有看到老板,孔雀摸了摸鼻子。 下一秒,她惊呼出声。 有什么东西抓住她的脚,把她扯进了推车br/&t; 卡特琳娜是个很奇怪的小女孩…大概是最奇怪的那个。 她不喜欢让王锦管自己的事,原因是“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她又对王锦的事很上心,或许她真的把这个小弟当成捡回来的流浪猫,不愿意轻易放手。 这段关系并不平等,卡特琳娜倔强地将自己放在了强势的一方。 哪怕她只有一米二,是个普通的,还没到穿“那种东西”年纪的小女孩。 可她确实是个合格的大姐头,每次都让王锦这个小弟先走。 “真矛盾啊…第一次被人强行保护着。”王锦摸着下巴。 他发现卡特琳娜确实从来都没拖过自己后腿,反而每次都会帮忙解围。 或许大姐头真有什么特殊能力吧。 暂且将这件事抛到脑后,王锦开始复盘这次突袭的成果。 伸手按了按自己的伤口。 完全恢复要很久,算得上很少见的重伤了,“啊?” 王锦很少发出这种声音。 这样的疑惑,代表事情彻底超出预料,是他完完全全没放在计划中的情况。 而现在,王锦“啊?”了出来。 塔莉垭狙错人了? 不…难不成… 容不得王锦细想,那过分纤细却也过分有力的手掌便抓起了他的衣领。 “快走!” 这只手掌便是第一声脆响的缔造者了,它用啤酒瓶子干脆利落地砸晕了一个成年男性。 王锦张嘴想问些什么,可现在不是时候。 —— “呕…!!”卡特琳娜扶着墙角,不受控制地俯下身子。 可惜她胃里空空荡荡,吐出点东西后就变成了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