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谁都吃你这一套!” 张总在一旁脸红一阵白一阵,这些人并不知道他不过是受上面的要求照顾她,这尊大佛他哪里敢沾染。眼前的副行长得罪不起,林逸生背后的人更得罪不起,他一时犹豫要不要救场。 林逸生一时冲动说了这些话,心里也觉得不妥,转身要走,却被那位副行长拉住非得给个说法。她面上硬气,底子里还是有点害怕。双方僵持不下,场面气氛充满了火药味。 后来还是魏闫凯碰巧路过,解了场面尴尬。 对外说是朋友关系,可关于她的传闻越来越多。 易为洲是后来知道这事儿的,他还知道这几个月她工作做了哪些项目。长袖善舞的女人他不是没见过,可感受到身边的人一点点变化,他内心很矛盾,又很不舒服。 那天魏闫凯专门给他打电话说这事儿,他起初有点生气,觉得哪个没长眼的动他的人,后来又想谁能一辈子不谙世事,脾气硬点也好,他能在后方罩着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兄弟,不是我说,这姑娘现在圈里都传是我的情儿,正博可没少把她推出来,你打算怎么办?”魏闫凯最近听到不少流言,他得要个说法。 “什么怎么办?人自己的工作,不得多花点心思?” “你可就嘴硬吧,玩玩可以,别捧太高,到头来人没拿你当回事儿。”他好言相劝,但仍旧摸不清楚他这位同学的态度。 易为洲笑笑说就先就这样吧。 “什么就这样啊?我继续给你当挡箭牌?你家那位我可惹不起。”魏闫凯也没拒绝,但话锋一转,“我最近投了部片子,还得劳烦你让宣传口的兄弟帮个忙。” 他说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魏闫凯很少见到他如此不逃避解决问题的样子,心下只觉得这下怕是有好戏看了。 易为洲回忆那晚见她,好像是有点变化,他想到此心情复杂。 于是他赶在十二月底来上海。 年底事儿多,林逸生忙得晕头转向,她问你来干什么。 “旧的一年翻篇儿了,来看看你。”他说这话时的表情特真诚。 林逸生面上很受用,心里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话是如此说,两人却各自忙工作,有天晚上林逸生下班回家发现他已经在等她,恍惚之间叫人生出一种一家人的错觉。 俩人不咸不淡地一起待了几天。 最后还是赶着把工作做完,晚上在外滩的一家餐厅吃饭,脚下一片金碧辉煌,人头攒动,越来越热闹。 2015年到来之际,他们牵着手走在人群最外围。零点的钟声响起,人群爆发出一阵喧闹,两人相视一笑,看着不远处那些年轻鲜活的人,他们很有默契地想起了什么,然后朝着热闹相反的方向走去。 ~ 过年之前两人没有再见。 林逸生忙着手头的工作,并不知道北京那边发生了什么。 易为洲也不知道那晚的照片怎么就流了出来,有两人牵手散步的,一起吃饭的,还有早上分开时在楼下拥抱的照片。 这样的事儿高层多少都有,被捅到纪检的倒是少数。那天早上,纪检的领导找到他说,年轻人,还是得注意点影响啊,新婚燕尔的,多陪陪老婆才对。 他没解释也没吭声,这事儿就此被按下。但既然能被人拍到,肯定少不了一阵骚动。 他让邓铭帮着在上海重新找一套房子,那个地址怕是已经暴露。 王燕芳听到风声,某天一起吃饭的时候问儿子怎么回事儿。 易为洲不当回事儿似的:“能有什么事儿,您别太当真。” 王燕芳不理会他的态度,转头问宋露晞:“小晞知道这事儿也不和妈妈说,还是我前两天和周太太打牌听人提起。” “外面总有人拿小事做文章,我们是一家人,我当然信得过他。”宋露晞表现得很识大体。 王燕芳听了这话很满意,心里感慨不愧是宋家的女儿,光这一点就比下去大部分女人。 “你能这么想妈妈可就放心了,洲儿要是给你什么委屈受,妈妈给你做主。”话不一定真,但王燕芳总得表明自己的立场。 “妈妈放心吧,我俩好着呢。”宋露晞面上温和地笑。 易为洲抬头看她一眼,也微微提了嘴角。 这么看来,确实新婚燕尔,琴瑟和鸣,王燕芳看着眼前一双儿女很是欣慰,聊着聊着开始说孩子的事儿。 易为洲终于不耐烦地打断。 宋露晞看了看丈夫的表情,按捺下心中的不满,这时候有孩子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