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手,掌心轻轻贴住了女朋友温热柔软的脸颊,笑道:“想见见你,我已经快一个月没看到你了。香织,我可以亲亲你吗?放心吧,你姐姐看不到、也听不到我们在做什么。”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黑发女人,热切的眼神令人难以抗拒。
羂索抬手,拉开了那件防水的米黄色披风,露出了里面的黑色无袖紧身衣与白色背带衫——已经十九岁的虎杖仁,身材已经无限接近于上一辈子,肌肉线条非常地完美,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他抬手轻轻抱住了那具高大健硕的躯体,柔软的嘴唇凑近那张被雨水淋湿的脸。
虎杖仁会意地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他,原本贴着他脸颊的那只手穿插进了发丝之间,改为扣住他的后脑,好让他更加无处可逃。两人的身影在窗帘后面亲密地相拥,飘荡的窗帘上,两道黑影毫无缝隙地嵌接在了一起。
狂暴的雨声中心跳愈发剧烈,让人甚至有些头脑发晕。
羂索忽然感觉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寒意沿着衣服下摆钻了上来,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细嫩的皮肤,带来了一阵阵电流窜过般的酥麻痒意。
——这个混蛋……
——真是得寸进尺!
羂索微微偏头,趁着[祂]的吻还没有追过来,有些羞恼地斥责道:“你的手在往哪里摸呢?”
虎杖仁眨眨眼,语气无辜地说道:“香织,你的手不也钻进我衣服里了吗?我这叫礼尚往来,而且我都还没有往上摸呢,只是摸一下你的腰而已,你也太敏感了吧?”
羂索:“……”
他立刻便想将自己不自觉钻进黑色无袖紧身衣里面的双手抽回来,却被面带笑容的粉发青年按住了手,“没关系,这是你的地盘,想摸就摸吧。我们继续接吻,好不好?再亲一下我就该离开了。”
羂索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眼底却有笑意闪过。
——[祂]又在勾引自己了,虽然他对此心知肚明,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确实是屡试不爽。
两人的唇瓣缓缓靠近彼此,但在即将贴上之前,羂索听到身后传来了宇智波美琴的痛呼声,“香织,我、我好像要生了!呃啊——”
羂索条件反射地双手一推,直接把半蹲在窗台边缘的虎杖仁推下了楼,重物坠地的声音立刻响起——“砰!”
羂索反应过来,连忙伸出脑袋去看下方,便看到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粉发青年对着自己挥了挥手。
虎杖仁露齿一笑,体贴地说:“我没事!你先去照顾你姐姐吧!”
羂索:“……白痴。”
他转身回到了床边,将疼得脸色发白的宇智波美琴抱了起来,语气温和地安抚道:“美琴,别害怕,我马上就送你去木叶医院!”
他刚抱着宇智波美琴走出卧室房门,便看到自己的便宜父母出现在了眼前——也对,虎杖仁坠楼发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作为上忍的他们自然会被惊醒过来。
羂索在便宜父母的拥簇之下走下楼,大门一开,宇智波和隆便看到虎杖仁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他也顾不上质问这个臭小子怎么又三更半夜狗狗祟祟跑来找他的小女儿幽会,语气急切道:“不要挡路!”
虎杖仁将手搭在羂索的肩上,对着宇智波弘美和宇智波和隆说道:“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瞬间,[祂]便带着羂索以及被他抱在怀中的宇智波美琴消失在原地,还扔下了一句“我先带她们去木叶医院”。
木叶46年,6月9日,凌晨三点钟——
宇智波美琴在木叶医院生下了一个儿子,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