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炒年糕。
文听澜看到他划拉菜单了,也没在意,她每次都是嘴大喉咙小,肚子饿就什么都想吃。可点太多又吃不掉,因此真正决定菜单点什么的是姜东元,她只负责排除她不想吃的。
路边摊的好处是大部分食物是半成品,很快就能上桌,文听澜卷着面吃的正嗨,发现他要了瓶酒,一下瞪圆了眼睛怒视他。姜东元看她眼睛圆圆的,脸颊也被面撑的圆圆的,忍不住戳了下她的脸,笑着跟店家说酒不要了。
满意垂首的文听澜继续跟乌冬面奋战,姜东元不是很饿,叼着烟看她吃,他也不觉得无聊。
姜东元跟文听澜在一起从来不会觉得无聊,不管她干什么,他都觉得很好玩。叽叽喳喳的闹腾的很好玩,吃东西吃的脸圆滚滚的也很好玩,好玩的他想闹她,他也真的伸手了。
专心跟乌冬面奋战的文听澜很习惯姜东元的骚扰,这家伙也不是第一次了,小时候就这样,弄弄头发,戳戳脸什么的,就是手贱。
面就剩一个底,文听澜快饱了,姜东元就戳着血肠投喂她,要不然她就不想吃了,等回家折腾一会儿又会饿,他估计她时差没倒过来睡不着,到时候被摧残的还是他。还不如把她喂饱点,吃撑了就会困,到时候更安稳。
举凡文听澜睡不着,他也别想睡,这家伙非得闹到她困了,他才能睡觉,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就是看不得人好。
张着嘴等投喂的文听澜含含糊糊跟他嘟囔纽约有多无聊,姜东元也不给回应,她也不需要回应,这家伙自己就能说一串出来,也不知道哪那么多话能说。话
很多的文听澜倒是不太习惯狗子哥的安静,以前都是互怼的,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能怼,现在那么安静好奇怪。
等把纽约之行的槽吐完,文听澜也干掉了半盘血肠和一小半炒年糕,鱼饼几乎没动就吃不下了。选手交换,文听澜戳着鱼饼给姜东元投喂,边喂他边问之前一直没问出结果来的胳膊问题,还说自己问了好多医生都说没办法治愈,去纽约也问了也是没办法治愈,给自己讲郁闷了。
当事人到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姜东元嚼着鱼饼说以后小心点就行,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问她刚才怎么不给他喝酒。文听澜说他开车喝毛毛酒,酒驾会死人的,别瞎闹。姜东元含着她送到嘴边的血肠说他可以叫代驾,看她愣住,笑了,笑她那样子就没想起来。
文听澜白了他一眼,没想起来怎么了,以前没代驾的,突然又有代驾了她没想起来不是很正常。姜东元就跟她说一直都有代驾,是她不怎么知道而已,她平时也不开车,学了驾照买了车就在家里落灰。
东一句西一句的聊,聊到桌上的食物被吃的差不多了,两人都有点吃撑了。文听澜摸了摸他的肚子有些惊讶,他现在饭量好小,真的要为作品减肥?姜演员表示,确实要减肥,所以下次大半夜的别找他吃东西。
文听澜可不认“明明是你带我去吃东西的。”
“不带你去吃,回家又闹我。”姜东元敲了下她的额头,手臂越过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问她“去我那还是去你那?”听她说了句回家,就懂了。
回家就需要钥匙开门,开了门的钥匙就从文听澜的包里落到了姜东元的口袋。隔天文听澜还在睡,姜东元已经带着助理推着行李箱把这段时间需要用的东西都搬到别墅了,主要是一些剧本和衣服什么的。
助理是姜东元入行就跟着他的人,他开工作室差不多是把团队都带走了,跟了他几年的助理帮着他一起收拾行李时感慨,绕了几年又回来了,也不知道下次还要不要搬。
姜东元就在边上笑“还是要搬的。”
“还要分手啊。”助理长叹一声“你跟听澜姐弄的我都不敢谈恋爱了,太能折腾,我单身你们得负责。”
姜东元还没说
话,光着脚探头进来的文听澜刚好听到这句,直接怼回去“你单身关我什么事。”
助理伸手在嘴上拉拉链表示自己闭麦,姜东元被他们两逗笑了,冲文听澜伸手,把张开手臂的姑娘抱起来,一边问她什么时候醒的,一边问她为什么不穿鞋。文听澜当场甩锅,说是他们把她吵醒的,她还以为家里进贼了才跑过来的。
隐约能听到姜东元笑文听澜明明是醒来发现他人没了才着急跑过来的助理,摇头叹气,他有时候觉得姜东元的恋爱谈的挺惨,有时候又觉得姜东元死的真不冤,哪有跟女朋友怼的,当然是哄着啊!就他那样的,被甩十分合理。
谁家男朋友像他那样!
严格说起来还不是男朋友的姜东元正在说一点都不像男朋友的话“我后天进组,要剃头发,很丑,你去找铉彬玩,等我拍完了再来找我。”
文听澜怀疑的看着蹲在她脚边给她穿鞋的家伙,总觉得他不怀好意“你有什么企图,说!”
“让你多吃点亏,昨天的电话一打但凡他有点自尊心都会拒绝你,如果他都不要自尊心了,不是心里不忿想耍你一次,就是对你有其他企图,没有男人被耍了几次后还不在意的。”姜东元帮她穿好鞋站起身弯腰亲亲她的眉心“去玩吧,玩的开心点,放轻松你们没可能了。”
文听澜只有一句话想跟他说“我讨厌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