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叮嘱过苏云后,便回了隔壁房间。
忖度许久系统之事。
又回忆之前询问苏云的细节,到了最后,不经意浮起那只墨绿色的手环,他有些怔忪。
夜阑人静,烛光晕黄。
他忽忆起当时同样安静的迷宫那天。
呼吸火热,交融在一起,唇瓣无声贴合,彼此温度仿佛烫化一切。
厮磨揉蹭,迫不及待侵入,唇舌交缠在一起,他品尝到她口腔内如兰似麝的清香。
两人光裸的肌肤贴合在一起,他的手一寸寸摸索她的身体,交缠到最后,两人重重栽倒,他重重覆压在她的身上,能清晰感觉到柔软的轮廓。
云长虚喘息一声,闭上眼睛!
他极力想忘记这一切,可偏偏一次比一次清晰。
亲身经历过,才知沧澜奇志录记载有所遗漏,陀密花毒性霸道让人迷失理智,只这过程中触感和一切动作,事后记忆却无比清晰。
有些界限不能跨越,一旦跨越过,就再也没法回到原来位置了。
她仍是他疼爱的小徒儿,只这份疼爱难免掺杂了一丝异样。
云长虚性情清冷,八岁入道,他并非不通俗事,却从未理会过男女情爱。
一点异样,尤未强烈。
火热战栗,反反复复,不经意间,或稍稍失神,只要独处,他总轻易就忆起当时情景。
不知为什么,看见那只墨绿手环,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头,当时视线闪电般移开,并匆匆退了出来。
云长虚不愿去深想。
怔忪片刻,他忽回神,轻蹙了蹙眉,立即收敛心神,将回忆画面强行驱逐。
行功半晌,心绪才渐渐恢复平静,他睁开眼睛,盯了微微跳动的烛火半晌,才重新开始忖度起系统和无尽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