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兵书典籍上面。 可不等他拒绝,沈如年已经跪坐在床上,一手拉着他的袖子一边微微晃动着脑袋哼唱起来。 是他以往从未听过的歌谣,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哼唱着这样的江南小调显得格外的婉转动听,好似所有的疲惫和烦恼在这瞬间都消散了。 赵渊没有发现,他脖颈上那块最深的毒斑变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