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胡子的，但如果不注意看，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下巴处传来柔软触感的时候，童亦整个人都愣住了，虽然他之前也亲过江小蓠的额头，但那是在喝醉了的情况下，而且他当时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现在……虽然只是意外接触，但也足够他激动了。

可江小蓠一直盯着自己的下巴看，究竟是几个意思啊？

童亦的喉结滑动，他迟疑几秒钟之后，伸手遮住江蓠的视线，声音低沉道：“非礼勿视，懂？”

要是江小蓠一直盯着他看，他真的很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吻上去，可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她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搭理自己了吧？

江蓠伸手拨开童亦的手掌，然后轻轻推了他一掌，“是你自己耍流氓，竟然还好意思和我说非礼勿视？”

童亦垂眸看她，低声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的胡子。”江蓠几乎是脱口而出。

童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疑惑道：“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才刮过，应该还没长出来吧？”

江蓠好奇道：“你每天都会刮胡子吗？”

童亦如实道：“也不一定是每天刮，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两天刮一次了。”

如果要出门和江小蓠见面，他当然会注意仪容仪表问题，不允许自己邋邋遢遢就出门。

可今天放寒假的那一阵子，江小蓠天天往她小舅舅的研究所跑，自己一个人在家闲得无聊，自然也不会天天刮胡子玩了。

江蓠又看了一眼他的下巴，“你竟然有胡子，我之前竟然都没发现。”

童亦笑着看她，低声道：“我雄性激素分泌正常，自然会长胡子。”

他眼尾微微上挑，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拖长了音调，整个人看上去特别不正经。

江蓠瞪了他一眼，“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总是耍流氓！”

童亦露出诧异的表情，“我就是在好好说话啊，你们那个专业，应该是不避讳‘雄性激素’这几个字的吧？”

江蓠愣了五秒钟，然后狠狠踩了童亦一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童亦看了一眼白色球鞋上那个明显的鞋印，又看了一眼江小蓠微微上扬的嘴角，也忍不住笑了。

他都这么调戏江小蓠了，遭殃的却只是一只鞋子，还换来她这么美的笑容。

就觉得，还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