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自陈(3 / 4)

负师恩 忘还生 3221 字 11个月前

的,宋观穹没有一丝开心。

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她根本不屑与自己提及。

宋观穹勉强笑笑,“这时候,师父怎么突然舍得跟我说了?”

“你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瞒的。”

“那就再说一点吧,你同那周将军是如何青梅竹马的。”他咬重那四个字。

他要听,她就说,“他是我阿爹的徒弟,同我阿兄是至交好友,我是个哑巴,不好嫁人,他不嫌弃,承师命与我有了婚约。但其实他没见过我,也没听过我说话,因为我很少出门,见人都蒙着面纱。

后来家中出事,他东奔西走,想寻人为虞家出头,可旧时好友避之不及,更有人出卖他凤西哥哥吃了很多的哭,在来找师父的时候,倒在了多难山,我救了他,但他认不出我……”

毒火在胸膛灼烧,宋观穹听不下去,

“所以你才惦记了他十三年,如今得偿所愿了?什么时候离开建京?”

夏诉霜不知如何安抚他,只道:“阿霁,别说那些事了,没有意义。”

“师父怕不怕他知道我们的事,你打算揣着这个秘密过一辈吗?”

“我已经告诉他了。”夏诉霜眼眸冷静,“他不在意那个错误。”

这眼神看在宋观穹眼里有些残忍了。

凭什么她和周凤西是一对爱侣,他却是阻碍他们在一起的绊脚石。

“那师父来做什么,来告诉我

() 你们如何一往情深,柔情蜜意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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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高了声音:“我该如何作想?”

夏诉霜走过来,将背后抱住了他,“阿霁,师父前日的话绝情,只是想你回到正途上,可你要知道,在我心里的分量一点不比他少。”

宋观穹冷笑一声,“你还当我是你的徒弟?”

夏诉霜轻抚着他的背,恳求道:“就这几l日,我们不要提他了,好不好?”

“几l日之后呢,我查清案子,送他上刑台,还是我查不出,下了牢,你安心和他远走高飞?”

两个结果她都不要。夏诉霜沉默不语。

宋观穹将她的手扯下,拉着她跌坐在自己腿上,“说话!”

“说什么?”夏诉霜坐在他怀里,想起身又被按住。

“你当我是什么?”

她攥紧了手,“你猜不到吗,还要我说什么?”

猜?宋观穹拧紧眉毛,“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总跟你说,忘了你我曾发生过的错事,其实忘不掉的人,可能是我。”

“徒儿不明白。”

宋观穹已经滞住了呼吸。

他连猜都不敢猜。

“你是年轻人,有一腔孤勇就够了,可我要顾虑得太多,我有家仇,有难以报答的大恩,有……阿霁,我比你大很多,别人只会说一句你不懂事,可你知道会怎么说我吗?不知廉耻,道德败坏,勾引年轻不经事的徒弟……”

宋观穹听得呼吸急促,“我不会让别人这样说你,师父什么也没做错,有敢乱说,我都杀了。”

夏诉霜说着说着,有点哽咽,又觉得自己可笑,她也没想到自己能把这些话这么顺利就说出来,

“你知不知道,后来很多事,在船上,在禅房那儿……都足够我跟你生气、翻脸,我却没有真的太过生气,阿霁,我知道是错的,可我偏偏不生气。”

他只屏着呼吸,等师父说下去。

“但我是师父,出了错,责任在我,所以我不得不以身作则,你不肯改,我就只能走。”

有这么一瞬间,夏诉霜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隐藏太久的真心话,还是安抚他的假话了。

“这话真好听。”

宋观穹叹息,漂亮的眼睛浮现挣扎。

彼此都不平静,又不知做些什么。

他颠了下她,声音有点哑,“那师父现在,是在以身作则吗?”

夏诉霜当然知道,正经师父现在该从他腿上下来。

可她着了魔一样,轻轻碰了碰他的眼尾,然后看他眼睛扑朔一下,就感觉到腰上的手收紧,在将自己往他身上带。

夏诉霜想挣扎又犹豫,有些不自在,缓缓地将身子和他胸膛贴靠在一处,依在他肩上。

愧疚又茫然,似是不合时宜,但又在期盼着的亲近。

她甚至偷偷看了一眼,两个人的影子会不会投在窗户上,让外面看见。

() 像做贼一样。

阿霁踟蹰的声音自发顶传来:“所以师父也动心了?”

夏诉霜一怔,随即道:“我不想答。”

她靠着他,也只能做到这儿了。

不说就不说吧,宋观穹扶她坐正,仰颈将人吻住。

夏诉霜整个人定住,眼睫低垂,他也没闭眼,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目光在幽微处缠绕,心如蝉翼细颤。

尔后她闭目,微微张开了嘴,迎他深吻。

舌尖相卷,阿霁的手从腰收拢而上,抱她坐得更近、更稳,再捧上她脸颊,揉她耳朵,然后是头发……

唇瓣承受了过分的吮吻,呼吸扑面,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