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故事:
【那是在第二次神奇生物大战后的沦陷区。
蒜头王八上将把一位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蒲绒绒士兵推出来示众。
蒲绒绒目光炯炯有神地掠过悲愤又无奈的人群,慢慢举起凝着血痂的爪子,用中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V”字来,众人轰动。
蒜头王八上将震怒了,令人砍去了对方的爪子,蒲绒绒昏厥过去。
一盆冷水把士兵浇醒,蒲绒绒又艰难地站起来,突然伸出两只已无手指的血臂,组成一个更大的“V”字,向蓝天伸去。】
“……多么令人感动的故事呀。”
小日本假惺惺地说:“但我还是看不出来V跟彼得.帕克——那个连名字也不能说的人,有什么关系。”
咔嚓。
蒙娜拍了下来。
显然,一个正常的有同理心的人,受此触动,此时是决不会喋喋不休追问那个该死的“V”的。
存档第一张!
“你居然还没看懂吗?”蒙娜用一种轻飘飘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回答道:
“‘V’就在每个人的心里。”
——而Voldy懂个屁。
小日本又是一夜没说话。
*
第二天,它主动开口了。
“您一定是位睿智的女士。”
当时蒙娜正在魔药课上学习辨认一些基本材料,所以没看见。等下了课翻开日记本,望着斯内普教授远去的黑袍,决定敷衍一下,于是凑合着拿坩埚搅拌棒蘸了鼻涕虫的粘液骄傲回答:
“没错,我来自‘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那一个’的学院。”
“真没想到您还是位学生。”小日本恭维道,又试探着问:“我想您是位……格兰芬多?或者拉文克劳?”
“你怎么敢这样说!”蒙娜愤怒地将黏液甩了上去:
“——光荣的、高贵的、无上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才是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那一个!”
“请原谅,聪明的小姐。”小日本立即滑跪认错:“我并非没有想到,只是这么久以来,许多人似乎都对斯莱特林有一种偏见,并且……恕我冒昧,毕竟最伟大的白巫师正出自格兰芬多,还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不是吗?”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蒙娜写字的速度放缓,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悲伤:“我还没有进学校,邓布利多就吃果冻鼻涕虫噎死了。”
“我现在写的鼻涕虫黏液限量款墨水就是为了纪念他——呜呜,邓布利多校长。文具店卖得太好了,简直抢不到捏。”
“哦,伟大巫师的陨落……这可真教人难过。”小日本也停顿了很久,才继续下去:“那么现在的校长是谁呢?”
蒙娜知道自己不能停顿,因为这是根本不需要思考就能进行回答的问题。
但她脑子里一时间确实没想出来些什么东西,仅仅是余光恰好瞥见了刚洗出来的一张照片。
那是个铂金色头发的小白脸。
“德拉科.马尔福。”她坚定地用鼻涕虫黏液,深深刻进小日本光滑平整的页面:“……的爸爸。”
——该死,他爸叫什么来着?
*
蒙娜稍微收拾了下死了校长的悲伤。
擦完鼻涕虫粘液后随手抓了个同院学生问。哎嘿,人家还真的知道。
再抓了一个打黄领带的问,答案一样,莫得问题,不但确定了德拉科.马尔福他爸“卢修斯”这个名字怎么拼写,还被附赠了卢修斯.马尔福他爸“阿布拉克萨斯”的去世之谜。
叫龙什么的梅丨毒。
6,是我想的那个吗?
不可能,这是儿童小说的世界,肯定是翻译问题(确信
倒是小獾懂得挺多:“虽然听起来不太名誉,但好像不是单纯的那个……就是那个病。”
有点意思嗷,蒙娜心想。
都这样了还想要多复杂啊?
无所谓。
继续搞日记本。
……算了还是先吃午饭吧。
*
“签名,卖了钱咱俩对半分。”蒙娜左手拿着杯果汁右手拿着照片,噔噔噔跑到遥远的斯莱特林长桌,拍了拍玉照主人的肩膀。
马尔福转过身,表情非常震惊且防备,看起来好像正担心如果不签名,她就会把果汁倒在自己亮闪闪的大脑门上。
但也就怂了那么两秒。
“这里是斯莱特林长桌,用餐时我们非常注意环境要保持干净与整洁——而你,帕克,你是混血还是……麻种?”
见教师席上似乎也朝这里投入关注,这小白脸眯起了眼睛,没采用更难听的措辞。
看了看他身边不远处两个正大快朵颐的重量级干饭选手,蒙娜怒吸了口果汁,沉吟了一下,问:“啥?”
“别装傻,我在问你——你的父母中有任何一方是巫师吗?”马尔福冷笑。
“我懂了,你想问我的血统。”蒙娜非常认真地望着对方:“但我们魔女都是天生的,区别于你们巫师,这跟基因和遗传没关系。”
周围的斯莱特林这时都停下了进餐,很多人喧嚷起来,好像听到了一个非常蹩脚的笑话。
“那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