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明是漠视、狠心——不,应该说贪心的是万氏,连那么点财产都不放过,让人将一个七岁的孩子卖了。”
羊毛衣的事情关系到边疆的战略,羊毛加工厂和毛衣厂又都是女子,若没有个强大的后台镇着,总有混子和流氓想铤而走险。
梨城距离京城快马加鞭,只需一日路程,是以这消息也传得很快。
在江齐明的惨叫声中,下人七手八脚地将大夫请过来。
大夫看过后,很含蓄地告诉他:侯爷的蛋被开水烫熟了,日后只怕孵不出小鸡。
江河向皇帝告别,“皇上,贫僧将往胡地,日后山高水长,总有相见之日。”
办学校和办报纸这事让皇后很感兴趣,可惜她现在不敢太劳累,等生下孩子后,她还真有兴趣办个女校,还有报纸,皇后总觉得这报纸应该不仅刊登花前月下的故事,还有其他用处,但她暂时不敢去深思这些。
自从和大师谈了一宿,听完大师的经济制裁,给他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后,皇帝的想法已经大变,不再拘泥于世俗的目光,他可是个有大格局的皇帝。
大夫只能一脸惭愧地告诉他,他的医术有限,无能为力。
皇帝暗自庆幸当年自己当机立断加入夺嫡斗争,不然他现在的坟头应该和那些兄弟的一样,草都长得老高了。
“顺便让他知道当年那道士是谁派来的。”皇后补充道。
皇后微微低头,有些羞涩。
于是,这对感情变得更亲密的帝后凑到一起窃窃私语,决定将擅长宫斗的下属都派到清远侯家,务必将他的家给搅散了。
皇后眨眨眼睛,对皇帝笑道:“皇上,咱们想个法子,看看如何将爵位留给大师的儿子。”
“大师说他无法四大皆空。”皇帝面带隐怒,“当和尚都不是他自愿的,能四大皆空才怪!”
如果说,这世间谁最怕江河崛起的,那一定是清远侯江齐明,还有他妻子万氏。
自从怀孕后,皇后发现自己竟然变得越来越年轻,皇帝更愿意同她亲热,就算两人什么都不做,只是待在一起都能消耗一下午,仿佛民间恩爱的小夫妻。
皇后安排妥当后,目带深意地看向依然一身高华出尘的大师。
他将各种保胎保命的药留给皇帝,然后将抄写的经书给相国寺,派人到石兰寺告诉大白蛇一声,冬眠结束后,如果梧桐县玩腻了,可来京城找皇帝,皇帝身边有狼犬将军,不介意多个白蛇元帅!
“当然是世子……”皇帝这才转过弯来,顿时耷拉着脸,“万氏的儿子继承了爵位?朕不高兴!”
哼,留着膈应人,还是都散了吧。
江齐明当即叫得更大声,痛苦不已,忙不迭问以后还能不能用。
江河终于离开京城,往边疆而去。
皇帝想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中的毒,不禁感慨不已,“大师未遁入空门前,只是普通人,上有孝道压着,继母娘家势力大,一只手能将他死死按住,父亲又一心想他倒霉,他能想出的解决办法就是遁入空门,给弟弟让路。”
因为烫伤严重,江齐明当晚便发起高烧。
皇后微微颔首:“皇上您看,万氏的儿子江消被请封世子的时间,正好在嫡长子遁入空门之后,这时间很微妙。”
当年她让道人算命,说丈夫与前面那个生的孩子相克果然是对的,这府里的所有好东西,都是她和她儿子的!
看样子,玄济大师是不想还俗的了,他是不需要爵位,但他的儿子肯定需要。
江齐明脸都青了,他变成这样都是那逆子害的,让他去找那逆子?这是怕自己不够倒霉吗?
狼犬的不舍瞬间消失,对鹦鹉嗷嗷叫了几声:不吃肉的狼生是不幸福的!
不/举也属于不孕不育嘛。
他可是花了很多积分提高皇后肚子孩子的资质,要是教成反派他上哪哭去?
皇后娇嗔地乜他一眼,“皇上,朝堂的事您熟,但这后院的事,您就不如臣妾了。”
皇后很贤慧地将事情揽过来。
可惜退让都是没好结果!
见皇帝不明白,皇后笑问:“这清远侯若是废了,您觉得爵位落谁身上……”
玄济大师还告诉她,如果还有妃子闲着,不如让她们去办学校办报纸。
这场病来势汹汹,这次他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让人进京请太医,也不说伤了重要部位,只说烫伤了腿。
京城一切事情尘埃落定,江河便打算离开。
当然健康!这可是花了他“健康孩子一条龙”的套餐呢,虽然积分不多,但习惯抠门的他还是肉疼了一阵。
这般大胆的话,目前也只有玄济大师敢说,毕竟这孩子是他施法弄来的嘛。
江齐明在得知长子如今已经混成皇帝跟前的大红人时,大吃一惊,猛地站起身,哪知却将桌上烧开的水撞翻,那沸水正好淋在他的胯间,他当下尖叫一声。
只要皇帝的旨意一下,江齐明就算不是太监,也只能当太监,皇帝就是这么霸道不讲道理。
皇后觉得,如今这日子比以前过得有滋味多了。
当年元配长子被祖父母带回老家,她儿子养在丈夫身边,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