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就应该共同抚养。”
“他要是不肯出抚养费,那咱们就法庭上见。”
“那个人渣这才怂了。”
“最后还是他的领导调解,每个月给三个女儿十块钱的生活费,这事才算完。”
任兰芳问:“是不是要得太少?”
许慧道:“可以了,你再多要,你男人也不肯多给。”
任兰芳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许慧又问了给招娣几个买宝塔糖的事,任兰芳道:“买了,已经给她们吃过了。”
许慧这才放心,她怕任兰芳以为肚子长虫是小事,舍不得花钱买药。
虽说肚子长虫不是大病,可是不要把虫打掉,还是对身体有影响。
……
陆启贤和许慧分手之后,闷闷不乐地开车回了家。
当他一个人独处时,失去许慧的心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看了一眼五屉柜上放着的他和桃桃的合影,起身进了卧室,坐在书桌前,写了长长一封信。
这封信是写给桃桃的。
信的结尾,陆启贤再三恳求桃桃,无论她想不想和他在一起,都请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不要让他倍受煎熬。
陆启贤把写好的信装进信封里,就出了门,开车来到邮局寄信。
他买了信封和邮票,正趴在一张桌子上写信封,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陆启贤回头,见拍他肩膀的人是发小俞利民,淡淡道:“好巧。”
俞利民伸着脑袋看了一眼信封,当看清收信人的姓名时,他脸顿时黑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居然还在给桃桃写信!桃桃不想理你,你看不出来吗?”
“万一你弄来的是错误的地址呢,桃桃自始至终都没收到我的信呢?”
俞利民摇头:“不可能!我表弟前年趁着去法国公费参观的机会,特意按照打听到的地址找过去,房东说,有这么一个人。”
“可是你寄过去的信一直石沉大海,你还不明白桃桃的用心吗!”
“她从离开改造的地方,动身去上海的那一刻就已经抛弃了你!”
“更别说她后来又去了香港,最后辗转去了法国。”
“再说了,地址要真是错的,你这封信寄出去也是石沉大海。”
“可你还要写,还要寄,其实你内心也是相信这个地址是真的。”
“放手吧,找个女孩好好过日子吧,有的诺言不值得信守。”
“你看我和你一样大,已经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你还孤身一人。”
他正说得慷慨激昂,就听邮局外面一个女人想彻云霄的咆哮声:“死鬼,叫你买个信封和邮票,就半天不出来!是不是欠揍啊!”
俞利民马上由百炼钢变成绕指柔,温柔如水地应了声:“来了!”
抓起陆启贤给自己买的备用的信封和邮票就跑了出去。
陆启贤扭头往外看,发小曾经苗条可人的妻子蓝向阳,生了孩子之后变成了吨位级的女人。
俞利民一跑到她面前,女人就立刻把手里的孩子还有买的大包小包,全都塞给了他。
肥硕的老婆走在前面,一边用手扇着风,嘴里还嘟囔着又热又累。
俞利民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拎着东西跟在后面,不敢喊热,不敢喊累。
看上去很窝囊,实际上很幸福。
陆启贤收回视线,继续填写信封。
写好了信封,就把信装了进去,然后贴上邮票,寄了出去。
他希望桃桃给他一个答复,是杀是剐来一刀。
当他再次开车回到了家里,陆老太太的电话打来了,喊他回家吃饭。
陆启贤开车回到父亲家,只有奶奶和几个弟弟在家。
饭桌上摆的是中午没有吃完的剩菜。
陆启贤洗了手脸,坐在饭桌前吃饭。
还没吃上两口饭,陆奶奶就问:“带慧慧出去吃过午饭?”
陆启贤看向几个弟弟。
三个弟弟全都事不关己地吃着饭。
他们真没有跟踪大哥,只是无意中发现他带着许慧去湘菜馆吃饭,然后告诉了奶奶而已。
陆启友把一片他深恶痛绝的生姜当成了笋片,送进了嘴里。
才嚼了一口就发觉了不对劲,正想偷偷吐掉,却发现大哥正双目格外有神地盯着他。
他只能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把那片生姜给硬吞了下去。
那个过程无比痛苦,为了咽下那片生姜片,他的脖子抻得比长颈鹿的还长。
陆启贤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应了声:“嗯。”
陆老太太又问:“慧慧是不是生气了。”
“那倒没有。不过她说,以后不会再来咱们家了。”
陆奶奶叹了口气:“小丫头还是生气了~”
陆启贤道:“许慧真都没生气,她说她出生低微,被权贵嘲笑很正常。”
“只是她自尊心强,也没想过要巴结我们陆家,那为什么要送上门自取其辱呢?”
陆老太太听了,不仅不生气,还觉得许慧有骨气。
王彤云在陆家受了气,在卢家玲那里又碰了个软钉子,心情郁闷,找了两个闺蜜,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