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毫无消息。”
段承轩回头去看背后的鬼魅成山,他们早已找不到蜃楼的痕迹。
段承钰带人寻找也是无功而返,一切尽是徒劳。
“六皇子已经快马加鞭的回了信,表示蜃楼若是失去了痕迹,便是彻底寻不到,一定不能跟丢。”肖海只是轻叹了一声。
段承轩呼吸一窒,若是他当时并没有为了苏玉婉而回来,说不定…
一名士兵从外冲了过来,双手抱拳。
“王爷!皇上已经听闻此事,要求此事事关云氏和皇族颜面,不得大肆生长,并已经派遣了太子殿下和三皇子私下派人寻找,还请王爷稍安勿躁。”
段承轩的拳头松开了一些却又再次握住,最终只是点点头:“继续派人寻找,切勿声张。”
“皇叔!无论父皇如何说,那也是一条性命!”段承钰只上前开口,段承轩却只是砰的一声将门扉关紧,不再言语。
桐舟也顾不上新婚燕尔,只同妻子匆匆道别之后便出去寻找顾茗烟的下落。
而段承钰还未走出靖王府,便已经看见了一身华服正站在门口等候的荔湾,一见到段承钰,她便带着身后的丫鬟凑了过来:“四皇子,母妃方才派人送了话。”
“母妃说了什么?”段承钰眼神柔和许多,只从荔湾的手中接了帕子擦了额头的汗水。
自从成婚之后,他们便没见上几日,可段承钰到底不再视而不见她,甚至只要一见面便对她关怀有加,只让她胆子大了许多,只轻声道:“母妃让您不要继续为此事奔波,说是…与其将时间用在此地,不如争一争皇位。”
荔湾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觉得这话难以说出口。
她自从之前惹怒了段承钰之后,便知道有些话说不得了。
段承钰果然变了脸色,但到底是贤妃说的话,他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只继续道:“夏日天热,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等到此事告一段落,我便带你出去游玩一段日子,散散心。”
“好。”荔湾乖巧点头,只赶紧让开了路。
待到段承钰离开了此处,荔湾身边的丫鬟才低声道:“夫人,四皇子看起来似乎对皇
位没有半分兴趣,贤妃娘娘望子成龙,我们该如何劝诱的才好?”
“先不急,我还未得到他的信任,靖王妃失踪之事的细节他也从不告诉我,怕不就是害怕我告诉了母妃,毕竟母妃可讨厌那狐媚子。”荔湾登时冷下了一张脸来,只转身离开。
这靖王妃,若是日后回不来才好。
没有了靖王妃在其中周旋,只要母妃和自家略一挑拨,四皇子便不会再以为靖王待他如此之好是真心,四皇子是靖王最亲之人,同样,也是杀了靖王的一柄利刃。
毁了靖王,四皇子才有登上皇位的那一日。
这区区四皇子妃,可不是她和母妃心中所想。
…
善林镇四周多农田,虽说是镇子,却是覆盖极广。
而徐有为世代在此行医,有为医馆似是积灰数年,顾茗烟身上有伤,回来之后便昏睡过去,醒来之时,医馆后的三房小院已经收拾妥当,他们倒是给顾茗烟单独一间屋子,平日虽是用来摆放药材,但摆放一张床,倒也是无碍。
顾茗烟醒来之时,正看见风妙正在擦拭药柜。
“我睡了多久?”顾茗烟觉得头疼好了许多,只赶紧下了床,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包扎过,她也是个耐不住的性子,就直接站了起来。
风妙还想让她别下来,顾茗烟却已然拿了草药来细细一闻,倒是扬了扬眉头,只觉得这沧澜国中倒是有不少草药,有时候甚至多的令人发指。
她扬了扬嘴角,只接过风妙手里的布来:“我来吧。”
“可你的伤口…”
“无妨,我本就是个耐不住的性子,你若是让我躺着,我也耐不住。”说着,她回过头去也看见院子里的架子买来了不少的草药,只继续道:“那些药材,我也会放进去的,你还身怀有孕,最好是去院中晒晒太阳,只可切记这夏日只能晒上半个时辰,便要去阴凉地方乘乘凉。”
顾茗烟声声柔和,竟然一时忘了拒绝,便离开了。
而阿莫这小丫头别看才五六岁的模样,却是个机灵性子,倒是帮顾茗烟放了不少的药材,还十分高兴的询问顾茗烟一些奇奇怪怪的药方,顾茗烟都一一道来。
徐有为有买了不少药材回来,见风妙正坐在椅子上晒太阳,这便凑了过去,风妙只是呆呆的看向他:“相公,我觉得…这姑娘怕真的和靖王府有关。”
“发生什么事了?是她摆了架子吗?”徐有为只赶紧凑了过来,顺着风妙的目光看向了那大门敞开的屋子,见阿莫正拽着姑娘的衣角走来走去,那姑娘便缩小了步伐,小心的看着她,边一点点的装了草药。
“只是感觉罢了,家中的文墨都没了,你且去买些,还是让她写封信回去吧。”风妙总觉得这姑娘与众不同,只拍拍徐有为的肩膀。
徐有为只点点头,赶紧去做。
等到傍晚,顾茗烟将东西一一放入药柜之中保存,吃东西倒是又多又快,看不出半点富贵人家的模样,可她并不在意,想到自己久未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