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垃圾筐里。
最后,来到洗衣房。
此刻陈月洲刚洗完澡,穿了全新的金黄色毛毛虫睡衣站在洗衣机前,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等着床单甩干。
“床单我挂,你睡吧。”端琰淡淡道。
陈月洲闻声抬头,端琰依旧板着一张脸看他,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晚没开灯的关系,窗外的霓虹灯打在他刚毅的轮廓上,却勾勒出一弯清冷而又孤独的模样。
“端……队长?”陈月洲本能道,“你哭了?”
不是吧?
就是没睡成而已……
这厮不会哭了吧?
这么娇气?
天啊,他陈某人也未免太厉害了吧?
做男人的时候女人们都想和自己睡觉,做女人的时候男人这么想和自己睡觉?
“没有。”端琰走上前,揉了揉陈月洲的发顶,“去睡吧,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