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把蒋氏有子在宫中的事传出去。”如果蒋氏余孽想做什么,她就给他们找个靶子。
蟠儿轻声道:“是。”
一夜歌舞之后,早上,龚獠还是没忘了他的难题:“公主,到底接下来要怎么做?已经有十个人上辞表了!”
“召他们来乐城。这回要连他们的父亲一起召来,就说要问问他们在家是怎么教儿子的,难道没有教他们要向大王尽忠吗?”她道。
龚獠震惊:“……现在就叫他们来?”
姜姬点点头,他仍不敢相信的走了,看起来仍有疑虑。
姜姬到金潞宫,龚香披衣相迎,笑道:“昨夜摘星楼琴声阵阵,是何人奏琴?”
“大夫。”她笑道。
“不想这小子还有这份技艺。”他笑着转回来,递给她一副书简,“公主,有人把庄苑给告了。”
姜姬接过来一看,告庄苑的是金溪与金河的县令,两人联名上告,告庄家霸占金溪与金河的铜矿多年,罪大恶极!
“是真是假?”她皱眉道。
龚香点头:“我也担心这是一个计。”要是乐城信以为真,真派人去金溪与金河了,两边再翻口不认就有趣了。
他再拿出一卷书简,“大将军已经得了樊城兵马,不过只有三万,余下七万,据说都已经遣散了。”
姜姬:“呵呵……”
她站在地图前,在涟水那里点了一点,“该在这里设个哨卡了。”
她就知道樊城没那么快驯服。但樊城有个弱点,要运往樊城的大批货物不是通过陆路,而是走涟水的水道。
她掐着水道,只用一年,就能饿死樊城。
“那交了人的都召到乐城来,大王有赏。”顺者昌。
——逆者亡。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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