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年轻人算是沈砚云的小伙伴?发小?
薛清清心里琢磨着。
眼见黎文抬起手,真的要打林玉雪,薛清清从四个人身后站出来,声音清脆的道:“这种不知廉耻的人,败坏我丈夫的名誉,我来!”
林玉雪下意识的后退。
这摊位都是她亲自规定的数据,又窄又小,她后退,身体被另一个摊位挡住,根本无法后退。
现在她后悔了,干嘛为了折腾薛清清那个贱人,把摊位划这么小啊?
薛清清动作灵活的上前,抬手给林玉雪左右开工各一耳光:“这是你作为我丈夫青梅竹马的谢礼。谢谢啊。还要吗?”
啪啪两声!
清脆的声音令空气为止静寂了片刻。
胡曦满眼都是欣赏:“薛姐牛批,耳光响亮,很好听。”
另外三个人捧场的呱唧呱唧鼓起掌来:“薛姐牛批。”
林玉雪的脸火辣辣的,脑瓜子也是嗡嗡的:“薛嫂子,我也没说错啊,你干嘛又打我?”
这茶味十足的发言!
如果不是你要跳出来“好心”
我还不想打你呢。
薛清清举起手,轻轻活动着手指头。
林玉雪以为薛清清还要打她,她再次后退,后背被一个摊位顶住,她根本无处可退:“薛嫂
子,你要干嘛?”
这破市场,她以后再也不来了!
她总感觉四周的人,都在笑话她。
“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啊!”
“是它痒痒,要活动一下,看看它下次还会落在谁的脸上,”薛清清活动着手指,一本正经的道。
林玉雪差点气晕过去:“明明是你打我!”
手还不是薛清清的?手有独立的思想?
“薛嫂子,你不能太欺负人了!”
上次打她,她没反应过来。
这次又打?
该死的破市场跟薛清清一样可恶,害她都躲不开薛清清的巴掌。
站在薛清清身边四个青年大声笑了:“薛姐,威武!”
四周也传来一阵哄笑声:“就你那个倒是非的嘴,打你都是轻的。”
“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用秤的,论个卖的东西不用秤。傻缺!”
“人家好好的摆摊,你过来说三道四,不打你,打谁?”
众目睽睽之下,四周的目光、笑声,像是一张密密匝匝的网,把林玉雪网在了网中央,她被困住了,现在她无处可逃,她勉强的挤出笑,笑容里写满委屈:“薛嫂子,就算我说错话了,你也不能打我啊。我的脸好疼!”
她又委屈又恨。
“那我帮你揉揉?”薛清清再次举
起手。
她根本就没用多大的力气好吧?
她都没感觉手掌疼,林玉雪的脸会疼?
这是还想打她?林玉雪转头,硬生生把身后的摊主挤开:“我有事,先走了,砚云不在,你交朋友也要看着点,别交些不三不四的人!”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吧,我们是不三不四的人?沈砚云那是我们哥哥,砚云尼X,他是你大爷,”黎文骂道。
这小伙子就是她的嘴替啊,能处。
薛清清直接包了一包纸杯蛋糕和一些桃酥,塞进黎文手里:“你们那去吃,算薛姐请你们。”
听到黎文的骂声,林玉雪跑出临时摆摊点,怨恨的盯着薛清清和她身边四个年轻人。
胡曦出声道:“薛姐,这个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你小心她报复你。”
薛清清对林玉雪根本不在意,这女人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时不时的跳出来恶心她一下,她对胡曦四个人更感兴趣,她在他们面前从薛清清变成薛大姐,又变成薛姐,他们口口声声说沈砚云是他们的哥:“你们是砚云的朋友?”
孤儿院的朋友?
她打量四人身上的衣服,他们穿的可不差的,每个人都是一双价值不菲的皮鞋。
此言一出,四个人的
脸上身上都有点僵,胡曦别扭的道:“以前的时候,沈哥只是个大头兵,我们的父亲把我们四个人丢进军营历练,带我们的就是沈哥,我们说好听点就是军二代,说不好听的,也就是二流子。我们的父亲交代沈哥,该训就训,别客气。”
说起那一段岁月,他最恨的人就是沈砚云,但是他就是使出吃奶力气也打不过沈砚云。
一边的董明说道:“沈哥是真没客气啊,我们四个被他揍的老惨了,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对他又怕,又不服气,既不服气,又最崇拜他,就这样。”
其余几个人纷纷点头:“就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既然是沈砚云的小弟,那也是她的弟弟,薛清清对胡曦说道:“你刚说你要过生日?你的生日蛋糕,我包了。”
“那可不行!那我们不成了白拿了吗?”胡曦朝黎文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道:“给钱。”
黎文一边掏钱,一边说道:“薛姐,我们虽然没当兵,三大主义,八项纪律,也是刻在我们的骨子里的,胡少过生日,就在礼拜五,要请二三十个人呢。”
他拿出一张大团结。
“我们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