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是无法顺畅。

“你还在等什么？”

突然，一道喝声，在此刻响起。

陆青峰的喝声。

陆青峰双剑在手，喝道：“等着他再死一次是吗？”

“唉……”

虚空之间，一道声音，在此刻响起。

下一刻，一道白衣身影，出现在牧云身前。

长发束起，那白衣身影，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下，出尘而又飘逸……

牧云此刻，紧绷的身躯，在此刻突然放松下来。

这一刻，牧云眼神恍惚，眼前场景，仿佛都是变了。

似乎，这里不再是四象圣山。

而是仙界。

三十三天剑山。

“灭天炎，你真要为你这孽徒，放弃你一切吗？”

“牧云此子，杀心极重，若是任由其成长下去，将来必定是我等仇敌！”

“你灭天炎教导不利，现在还要袒护他吗？”

四周，道道呵斥声，不断传开。

“我灭天炎，此生三位徒儿，谁要杀我徒儿，我便杀谁！”

淡漠的声音响起。

依旧是一袭白衣，一柄长剑。

长剑挥出，白衣不染血，可是仙剑却是沾满了鲜血。

一道一道身影倒下。

逐渐的，白衣见血。

那白衣人，终究是抵挡不住，哪怕是仙界第一剑，也抵挡不住，数十位强大的围杀。

可是，即便是抵挡不住，白衣身影，依旧是死死护住牧云。

“你是我的徒儿，要打要骂，只能是我！”

“旁人，动不得你！”

曾几何时，那一道身影，任由自己胡作非为，任由自己随着性子修行，任由自己，大闹仙界。

可是，因为自己的任性，使得自己最为敬仰的人，死了！

他恨！

他恼！

他一路修行，成就仙王，问鼎仙界，逍遥仙界，快意恩仇，杀人无数。

那个人，改变了他的一生行事风格！

灭天炎！

仙剑灭天炎！

牧云神情恍惚，突然看向身前。

四周景象，消失不见。

依旧是四象圣山，依旧是眼前光景。

压抑的气息，让人无法呼吸的压制力，在此刻溃散。

这一道身影，在此刻凭空走出，仿佛自然而然出现。

“哦？”

帝渊看到来人，淡然笑道：“神剑阁，神虚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一直未曾出现过的神剑阁阁主，现身了！

一袭白衣，白纱遮面，依旧是那般神秘。

“帝渊，久违了！”

神虚苍此刻淡淡道。

“师父……”

身后，牧云忍不住喊了一声。白衣身影，在此刻略微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