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叶指向阿褪,“是她。”
狄亚罗斯转头,看向这个脑袋上倒扣着一个壶的女人。
“当然啊,不然还低声下气的求他给我头盔?别开玩笑了!”阿褪说完之后,语气染上了些许好奇,“怎么了,这个人你认识?”
“那是……狄亚罗斯大人的哥哥。”
这时,一旁的勒提亚开口了。
她的脸上带着些许悲戚与不安,时不时的看向狄亚罗斯,侍女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阿褪心说这小表情可真到位,都可以去拿交界地影帝的名号了。
“你哥哥?”路叶问。
“霍斯劳家族。”这时候贝纳尔开口了,“是交界地有名的家族,虽然没有自报名号,但站在你面前的这位……从铠甲上面家族的纹章来看,应该是霍斯劳家族中的次子,狄亚罗斯·霍斯劳,而你杀的那个人……是他的兄长。”
路叶一愣。
搞什么?
贝纳尔你这时候开始向我解说你知道我已经知道的东西,是在配合我演戏?
不过一想到之前贝纳尔不建议狄亚罗斯当叛律者的行为,也就不奇怪了。
“哎呀,我不知道呢。”阿褪说,“毕竟我们最初在圆桌厅堂见面的时候,你自己说报上名号没有任何意义,我可不知道你也叫霍斯劳啊……虽然很抱歉,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是这样。”
“记住,火山官邸不得械斗。”贝纳尔这时说,“要是对同伴下手,那么你将不再是叛律者。”
狄亚罗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转身,拿着尤诺的头盔离开了。
勒提亚看了一眼路叶,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眼神之后,跟着狄亚罗斯出去了。
“软弱的人。”这时,贝纳尔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嗯?”
“他来火山官邸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贝纳尔说,“他当时一腔怒火,但却被塔妮丝身后的熔炉骑士震慑,进而退却,现在就连自己的兄长被人所杀,即便那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敢出手。”
“那倒未必。”路叶说,“你刚才干嘛要配合我?”
“因为很有趣。”贝纳尔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尤诺·霍劳斯把头盔给你的。”
“你看出来了?”
“血迹作伪了。”贝纳尔说,“你对其他褪色者不了解。”
“你不告诉塔妮丝吗?”
“没必要,我不为她做事。虽然之前告戒过你们,狩猎同胞之前一定要思考。不过就你们而言,不论杀还是不杀,似乎都没有关系,也正是因为如此,你们最后将不得善终。”
“是吗?那倒未必啊。”路叶说。
阿褪看看两人,歪了歪脑袋。
奇怪嘞,为什么他们说的每个字自己都认识,但就是不理解其中意思呢?
贝纳尔盯着路叶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道:“如果你真的明白这代表什么,那我很佩服你。我知道你想用尤诺来刺激那位次子,但就算他不软弱,过段时日冷静下来之后,也会明白尤诺没有死的这个事实,包括其他人。帮你的褪色者不可能不活动,而这样一来,痕迹始终是会暴漏的。”
“那当然。”路叶耸耸肩,“如果只是让狄亚罗斯不当叛律者,那我的目的就差不多已经达到了,我要让他清醒过来。”
“不管怎么样,那样的人成不了叛律者,是件好事。”贝纳尔说。
离开了客房之后,路叶带着阿褪来到了外面。
狄亚罗斯和勒提亚已经不见踪影。
但路叶知道狄亚罗斯在干什么。
当然,这不是勒提亚告诉路叶的,这种近乎于预测未来的事情可不是她一个小小侍女能做到的。
但如果了解一个人的话,就能对他的行为做出预测。
贝纳尔说狄亚罗斯太软弱了,但事实上并非这样。
狄亚罗斯现在,一定在做为袭击阿褪做准备。
那自己这边也该摇人了。
路叶和阿褪走在格密尔火山的山路上。
之前听亚历山大说,他在来的路途中迷了路,去了山腰处的一个亚人部落,里面有个浑身长满了石头的魔法师。
浑身长满了石头的魔法师,路叶能想到的就只有起源魔法师亚兹勒。
正好现在有时间,去看看也无所谓。
抵达亚人部落后,虽然亚人对于外来者的到来显露出了极强的攻击性,但阿褪从背包里掏出的亚人杖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这是满月女王蕾娜拉当初为了拉拢亚人势力而赐予的。
这里的亚人女王就有一根这样的法杖。
之前学院那档子事发生时,那些魔法人偶从这里调往利耶尼亚的时候,也是这里的亚人们把消息传给了卡利亚一派的魔法师。
说明了侍奉卡利亚王室的魔法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