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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放在以前,你遇见端不来的水,早就溜溜球了,但是现在直哉在哭,你怎么可能溜。
你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呜呜,大家的病快点好起来吧,变得正常一点,不然,你看这个日子是没法过了。
五条悟这家伙还在专心想拿筹码叫你干什么,见你看他,朝你露出一个笑,被墨镜半掩的蓝眸亮闪闪,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简直就是个笨蛋。
直哉是你弟弟,爸妈和小惠都是你的家人,你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多了去了,他把关系弄成这样,人家表面功夫都不想和他做了,你哪里还有心情陪他玩呀。
你的电量已经耗尽,没办法,你搞不定,只能请外援了。
你看向夏油杰,他正在和你老爸老妈说话,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和谐得不行,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接收到你的目光,他朝你看过来,你老爸老妈也随之看过来。
看见直哉哭了,禅院安奈嘴角的笑意收敛起来,禅院直毘人轻轻皱眉,夏油杰和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朝你们走过来。
“怎么了?”
他看五条悟,“还在别人家里,多少也注意点。”
五条悟满脸没所谓,夏油杰看了看你手里的筹码,又瞧了一眼你的表情,差不多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塞了一个筹码到你手心里。
你有点懵。
“规则是在不违背原则,和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无条件听话。”
夏油杰揉揉你的脑袋:“那我的命令就是,不管悟用上一个筹码叫你做什么,你都不要答应。”
!
妙啊!
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听五条悟的话了,还不会伤他的心,你可是按照规则来的,搞破坏的人是杰,不是你!
这一波,你一整个置身事外了!
五条悟又塞一个到你手里,“说好了我们轮着来的吧?”
“抱歉。”
夏油杰也跟着往你手里塞了一个:“我反悔了。”
五条悟继续往你手里塞:“杰是要用完吗?”
夏油杰也塞:“用完也没所谓。”
你低头看着手里的筹码,有点无语,打牌的时候没赢到,打完牌倒是富裕起来了。
“老子好像比杰多来着?”
“是。”夏油杰浅浅笑起来,“不过惠那边加起来就比你多了。”
五条悟不说话了。
他们陷入了僵持,你灵机一动:“我手里的筹码能不能用来命令你们啊?”
五条悟挑眉:“可以哦?”
夏油杰拿手帕给你擦手,“这样循环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椿。”
为什么啊?
你有点小迷惑,不过杰说的肯定是对的,你赶紧把筹码揣回口袋:“好了好了,我要饿晕了。”
五条悟给你塞糖,夏油杰问直哉:“药带过来了吗,如果没带过来,我现在叫人过去拿。”
直哉对他的敌意没有这么大,交谈的过程中,他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夏油杰看了你一眼,安排好事情以后,就过去敲了敲甚尔房间的门。
伏黑惠和甚尔很快就出来了,你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总归小惠的脸色不大好看。
你赶紧走过去抱抱他。
“没关系。”
在你道歉之前,伏黑惠揉揉你的脑袋:“不是姐姐的错。”
怎么办,你都有点想许愿治好甚尔和直哉了,你一路上都愁眉苦脸的,一直到了火锅店,情绪也没好起来。
五条悟抱着你逗你笑,小惠坐在你的身边,给你看菜单。
刚刚去沟通房间座位的夏油杰走进来,拿起菜单递给你,但是在此之前,伏黑惠已经把他该做的事情做完了。
于是夏油杰侧过头,把手里的菜单递给你爸妈,然后问你:“要喝酒吗?”
你伏在五条悟的肩膀上:“小惠帮我点了日本酒。”
夏油杰摩挲了两下你送给他的戒指,又重新走了出去,像是要打电话。
“姐姐现在缺少的只是时间。”
伏黑惠安慰你:“过一段时间就都会好起来了。”
“时间?”
你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清水寺里,有你师父送给你的大把大把的时间。
如果时间可以治愈伤痕,那你可不可以把甚尔和直哉带到那里去?
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在偷懒,但是你真的好想大家都快点好起来,快点变回以前那个样子。
手机震了几下,你低头看,是硝子。
你打字和她诉苦,你觉得大家都变了,这种关系的改变让你无所适从,所以你想让直哉和甚尔快点好起来,变回以前那个样子。
不想熬夜:[想做就去做。]
不想熬夜:[如果想尽快让患者痊愈是偷懒的话,那我的反转术式算什么。]
紧接着,她给你发了几张图片。
是那一次你们一起做的美甲。
她说:[有些事情不会改变。]
呜呜,硝子,你好想她,她现在很忙,根本没时间过来京都,如果你想见她,就得回到东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