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一看到这,就摇头,“不是说了,不特立独行吗?怎么还弄红烧肉了?”
之前那些菜,好吃是好吃,但是都是猪下水,所以他也就没说什么了。
张师长接了过来,笑了笑,“今天过小年呢,我们部队又杀了自己养的猪,总不能一毛不拔,连块肉都不让老哥你吃吧。”
“那我们自己还吃肉呢。”
虽然那红烧肉很诱人,但是高同志却没全信,他思索了下,“把司务长给我喊过来,我问两句话。”
这——
张师长停顿了下,朝着对方招呼道,“喊吧。”
没过一会。
司务长就跟着过来了,“领导,您找我。”
张师长倒是没开口。
高同志直接道,“你们驻队今儿的杀猪了?”
司务长有些奇怪,但是却还是说了,“是啊,下午才杀的,您进来的时候,那不少人都在食堂等着吃肉呢。”
“那你们晚上吃的是什么?”
司务长下意识地去看张师长。
“你别看他,你就实话说。”
高同志沉声道。
司务长点了下头,“猪肉白菜炖粉条,酸菜炒猪血,还有一个萝卜焖肉。”
“真的?”
高同志不太信。
司务长点头,苦笑了下,“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来骗您呢,今儿的小年驻队杀猪,就算是在怎么抠门,也会有荤腥的。”
“更何况,这一头猪我们就吃这几天,年前还要在杀一头。”
这下,高同志倒是相信了,他想了想说,“你去把大家吃的饭菜,一样给我盛一碗过来。”
“把这红烧肉给撤了。”
这么大一盘子红烧肉,他吃了亏心的慌。
司务长一听着,下意识说道,“别啊,您要是这会让我撤了红烧肉,这不就白瞎了沈同志的一片心吗?”
他还特意求爷爷告奶奶,托了沈美云过来下厨呢。
这话一说,在场的都是聪明人。
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尤其是季长峥,他本来是安静吃饭当个透明人的,从之前吃那个炒猪耳朵的时候,他就有点怀疑这是不是美云做的。
这会,算是真相大白了。
与此同时。
高同志也听出了什么,他纳闷道,“你是说,这些菜不是你做的?”
司务长点头,“是啊,我哪里有这么好的厨艺,您问问您身边的副手杭为国就知道了,他可是吃了五六年我做的饭菜呢。”
被点名的杭为国,轻咳一声,“我还以为是你厨艺精进了。”
原来不是。
司务长摇头,“我要是有这本事,我不早给您下厨了。”
说到这,他把砂锅往高同志面前推了下,“我来之前,沈同志就千交代万嘱咐,砂锅红烧肉要趁热吃,大家要是在不吃,真亏了对方一片心了。”
再次强调。
高同志这才动了筷子,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差点没夹断了。
这红烧肉实在是太嫩了,筷子一夹中间差点一分为二。
高同志立马改变了力度,这才把那红烧肉给夹了起来,入口之后,他下意识地愣了下。
“这是红烧肉?”
忍不住探头看了过去。
还真是啊。
“只是,这个怎么会这么嫩?入口即化啊,而且还弹弹的。”
司务长,“我就说了,这口红烧肉您一定不能错过,可是我们沈同志的那拿手绝活。”
这——
高同志慢慢咀嚼,尝了下味道,“确实不错,比起那些老字号还要好吃三分。”
这是很高的评价了。
但是他也只是夹了一筷子,招呼大家,“来,一人夹一个,剩下的端走,给大伙儿都尝尝。”
倒是不算是吃剩下的,毕竟,打仗的时候,一张饼好几个人传着吃也吃了。
更别说这红烧肉了。
有了高同志这话后,大家一人夹了一块,季长峥吃到嘴后,心说这还真是美云做的。
也只有美云才有这个厨艺了。
只是,他没说话。
高同志却开口了,“这位沈同志,是驻队新来的大厨吗?”
这话一说——
大家下意识地去看季长峥。
“怎么,大家都去看季长峥啊?”
高同志这话一问,季长峥放下筷子,“沈同志是我爱人,她叫沈美云,是被司务长这次喊过来帮忙的。”
不难猜出,这一桌子菜为什么会有美云的痕迹了。
必然是沈美云给司务长救场,这才会有了这一桌子菜。
“原来如此。”
高同志恍然大悟,“这样啊,那能把你爱人也喊过来看下吗?”
他这次过来还真是为了季长峥来的。
季长峥思索了下,问司务长,“我家美云还在吗?”
司务长点头,“还在呢,我让她帮忙在做个红烧鱼。”
“不做了,不搞特殊了。”
高同志直接站了起来,“我过去看看,能让季家这个混世魔王收心的姑娘,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
显然,高同志一早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