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也太不够意思了,不把我当兄弟,缺考都不带我一个。” “……”纪恂听到这话,立刻说:“赵石头你有毒吧,缺考是什么好事吗?这次考试成绩跟以后进军校挂钩的!” “挂钩就挂钩,无所谓,没兄弟重要。早知道你进医院了我今天也不考了,来陪你。”赵展磊任性的说着,快速把苹果吃完,他懒得起身丢,抬手一扔,正中几米外的垃圾桶,然后问:“对了恂恂,行哥呢?” 纪恂说:“我哪知道,我从醒来就没见到过他!” 也没听爸爸妈妈提起过傅书行的事。 应该没什么事。 “诶?”赵展磊却奇怪,“不应该啊。你在医院这事还是行哥告诉我的。” 纪恂听完一愣,很快就说:“那应该是高叔叔跟他讲的吧。” 知道我在医院还不来看我?!! 实心王八蛋是吧!! “也有可能。”赵展磊看着纪恂,“你是哪儿不舒服?” “早就没事了。”纪恂没有跟赵展磊说自己精神夜游的事,而是反问:“不过我有事问你。” 赵展磊:“你问。” “你们全部哨兵,昨天都做了精神疏导吧?” “对。今天不是期末考么!” “我听说傅书行是你们导师亲自压过去做的,是吗?” “没错。”赵展磊说:“行哥上午没做,下午格斗课上撂倒了两个班哨兵,楼 德导师看他不对劲, 才带他去做的精神疏导。你问这干什么?” 纪恂没说干嘛, 只是听完不由纳闷。 如果说傅书行故意不做疏导,是为了诱发自己的夜游症。 那都已经做过精神疏导。 为什么还会这样?? 上次也一样。 傅书行才做过精神疏导,妈妈还不放心的去确认过,然而也出事了。 是精神疏导对傅书行没用吗? 但怎么可能…… 赵展磊又说了几句,见纪恂没搭理自己、在兀自走神,就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恂恂,纪小恂?” 纪恂回过神看赵展磊。 “想什么呢,那么专注。”赵展磊说。 纪恂没说,而是朝他伸手,“通讯器给我用一下。” 赵展磊拿出来给纪恂,随口问:“你自己的呢?” “没带,我早上晕着出来的。” 赵展磊:“……” 赵展磊皱眉,“什么情况,你怎么好好的会晕倒?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发烧了。”纪恂说:“昨晚淋雨了。” 赵展磊听完更一脸懵,“昨天晚上有下雨吗??” 纪恂:“你不懂。” 他找出傅书行的通讯号,拨打出去。 赵展磊看纪恂打通讯,视线就注意到了纪恂盖着的被子下,那一直有什么东西在拱啊拱的,赵展磊伸手掀开一角看,就看到一个皱巴巴的,看上去失去了大半水分的大王蛋。 赵展磊:“我靠,恂恂你这大王蛋是要孵了吗?怎么皱成这样了?” 纪恂觉得跟自己的精神力有关。 精神力稳定,大王蛋会孵。 不稳定,大王蛋也会出现一些负面状况。 不过让王阿姨看过,说没太大问题,里面的小家伙还是很活泼,生命力顽强。 纪恂给傅书行打通讯。 没通。 “给行哥打啊?”赵展磊瞧见,说:“没用,他给我发完讯息就把通讯器关了,联系不上。” “怎么会这样?”纪恂奇怪,“他就没跟你说点其他的吗?” 赵展磊:“完全没有。” 赵展磊:“他给我发讯息的时候我在考试,考完看到后,立刻给他跟你都拨了通讯,但他的关了,你的没人接。” 纪恂觉得傅书行极有可能是挨打了。 就傅叔叔那暴脾气。 傅书行现在保不齐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因为觉得丢脸,就把通讯器关了。 纪恂把通讯器还给赵展磊,再把他捏来捏去的大王蛋拿回来,“别玩它,它今天很焦躁的。你赶紧给我削个苹果。” 赵展磊找来水果刀,一边削皮一边说:“小向导就是金贵,吃个苹果还要削皮。” 纪恂说:“金贵的是病人,不是向导。” “行。”赵展磊笑了,削完苹果递出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