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吗?呵呵...” 此刻,伫立在仓库门口的妖刀普索.怀斯曼已然拎起手中的那根沾染着血液的银丝,轻轻在手中甩动晃悠了两下。 耸了耸肩道笑吟吟道: “那么,就让我来亲手拧开你这个‘扭蛋’,看来里面隐藏着什么样的惊喜吧。” 话音落下,只见第二裁决使妖刀轻飘飘地抬手一甩。 手中那根银丝顿时宛如两道血箭般从首尾两个方向瞬间爆射了过来,银丝上沾染着的血线瞬间在空中一阵乱颤飞溅。 下一刹,让众人脸色震惊的是那从两個方向袭来的银丝竟犹如活物般在半途蜿蜒曲折而行,犹如一道道银色蛛丝般交叉着席卷向了东野原所在的方向。 弦杀·杀取·锁蜘蛛! 安提戈涅女王海贼团众人的心中见状更是悚然一惊! ——这赫然竟是他们刚刚被杀的战斗队长“丝魔”杰夫曼的招式... 这个男人? 他怎么可能也会?! 然而就在那恐怖的银色蛛丝袭来的瞬间,站在原地的东野原给人的感觉像是动作“迟缓”。 却偏偏避开了袭向他脖颈致命缠绕,侧身的动作似乎还带着朦朦胧胧的重影。 然而下一刹, 他整个人却如梦如露。 如梦幻泡影般彻底消失了! 无限制规则.烛昼之龙.二十一倍! 骤然瞪大双眼的众人这才恍然...那哪里是什么“迟缓”? ——分明是一种已经快到让他们视网膜无法完整捕捉动作轨迹的极致。 刚刚和东野原以及秘银会长凯鲁图有过一番“缠斗”的剑魔佩洛斯。 此刻见状更是瞳孔骤缩, 心中禁不住猛地一寒! 这样的速度... 他刚刚竟还隐藏了实力? 没等他再想更多。 远处的白天鹅港码头海面上的天色逐渐阴暗,海风逐渐凛冽,但有着顶棚遮挡的仓库厂房里似乎下了一场雨。 一场“腥风血雨”。 在东野原刚刚消失的后方不远处, 十几个国家代表的头颅毫无预兆地连带着上半截身躯碎裂的无数块血肉,竟瞬间被恐怖的银色丝弦拉飞起十几米的高度砸在了仓库顶棚上。 旋即飘飘洒洒地纷飞落下。 不远处, 东野原站在仓库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抬手轻轻抚平自己身上有些皱褶的衣衫。 抬起头,看到自己刚刚躲开时身后那些向他投来不怀好意的视线的各国代表惨遭横祸的碎尸,却也禁不住一阵微微皱眉。 这个家伙... 真是的肆无忌惮。 然而此刻, 对那一切视若无睹的妖刀普索.怀斯曼的脸上却再次洋溢起了愉悦的微笑,只注视着东野原道: “这不是... 被我猜中了吗?” 说到此处,他双手忽然交叉合适,两根食指微微抵着自己的下巴,目光肆意地打量着东野原面具下骨肉均匀的颀长身材。 渐渐地,妖刀普索.怀斯曼挂着微笑的脸上笑容顿时愈发满意了起来,心中更是差点要愉悦的呻吟起来。 ——这简直是一件浑身都有收藏价值的珍品啊! 更为关键的是, 在临近世界会议知道自己被那个老人“禁足”在上京都市圈的当下, 那件“珍品”居然十分体贴从不远万里从和之国飞向了自己的收藏架里,简直想想就让人感动到落泪。 思及此处,妖刀普索.怀斯曼的眼眶竟真的微微有些湿润。 他忽然抬起双手捂脸,从上往下抹了一把,清秀的脸上重新泛起了愉快的笑容,笑吟吟地说道: “不好意思, 眼里有些进了风。” 然而此时此刻, 在场的众人却对这个性情喜怒无常,一言不发就人头滚滚、营造一片碎尸血雨的男人忌惮之极。 哪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句嘴? 不过也就在这时, 刚刚提出质问对方是否是那一晚折断【天丛云剑】的西海四王霍克.尤德尔脸上依旧平淡。 只是语调却有些冰冷。 “那一晚是我大意了,【天丛云剑】现已重铸在我手中,阁下似乎愿意和我再试一剑?” 话音落下,只见霍克.尤德尔忽然抬起手中那把断剑重铸的无上大快刀。 他持刀竖于身前, 旋即反转乌光泛起的刀锋迎面。 屈指轻轻一弹! 铛—! 快刀铮鸣! 似有一道无形的气劲从刀锋弹出。 下一刹,撕拉一声。 这个被称为“西海第一剑豪”的只修盲眼天剑的霍克.尤德尔,眼前那几十年如一日的黑布倏然绷断飘落。 几乎下意识的,众人都的视线都落在了霍克.尤德尔的脸上。 一看之下, 所有人都不由心神一震!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眸... 眸孔中不是黑白分明,反而仿佛蕴藏着两团旋转着的雷云风暴,闪耀的白色光芒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