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你好像很敏感。” 程琳气势为之一馁,低下头去,拿手揉.搓着裙摆,自嘲地笑了笑,缓和了语气,迟疑地道:“也许吧,好像有点……那个质!” “没那么严重。”我呵呵地笑了起来。 程琳也咬着手指,吃吃地笑了起来,半晌,她轻轻吁了一口气,敛起笑容,目光忧郁地望着桌上的半杯咖啡,久久无言。 我歪着脑袋,默默地注视着她,笑着问道:“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程琳微微一笑,悄声地道:“你可以叫我琳姐。” 我皱了皱眉,摇着头道:“你的年纪很小,我叫不出口。” 程琳咯咯地笑了起来,轻声地道:“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兼职保镖,月薪三千。” 我嘴里叼着银勺,把身子向后一仰,微笑着道:“不想知道保镖的名字吗?” 程琳轻轻摇头,把脸转到一边,有些惆怅地道:“还是不知道的好,没必要……” 我登时苦笑,把玩着杯子,沉吟着道:“那就算了。” 又坐了十几分钟,我到下面埋单,程琳跟在后面,缓缓地下了楼,来到车边,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程琳转过身子,轻声地道:“好啦,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我轻轻摇头,指着白色的奔驰车,轻声地道:“让我开一会吧。” 程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钥匙交到了我的手里,蹙起秀眉道:“最多十分钟,我都困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程琳坐在副驾驶位上,轻轻关上车门,把头倚在车窗边,小声地提醒道:“慢点开,你好像喝了酒。” “没事儿,这点酒不算什么!”我发动车子,离开上岛咖啡,将车子缓缓地驶向江边。 二十分钟之后,奔驰车停在一处空旷无人的暗影里,熄了火。 程琳有些紧张起来,悄声地道:“你,你,又想欺负我吗?” “嘘!放松!”我闭了眼睛,伸出左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纤细的美腿。 程琳娇.喘连连,赶忙伸手握了我的手腕,轻声呢喃着道:“坏蛋,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