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床单上留下的印记, 奚漫和简灼白都心知肚,只是想到会被甜甜看到,丫头还误以为自己尿床了。
奚漫此时无比窘迫, 她昨晚就不该纵容这男人胡来。
甜甜还在哭,奚漫柔声哄着她, 见哄不住,她嗔了那边的简灼白一眼:“愣着干什么, 快过来哄哄呀。”
简灼白凑过来, 摸摸甜甜的脑袋, 吊儿郎当道:“多大点事,你们幼儿园的朋友很多都尿床,他们只是在学校不说,所以你不知道而已。”
简灼白的话吸引了甜甜的注意, 她泪眼汪汪地抬头:“真的吗?雨点也尿床?”
“肯定的。幼儿园的朋友偶尔尿床一次很正常, 估计是你昨晚上喝水喝多了。”简灼白问她, “昨晚上喝水了吗?”
甜甜回忆了一下, 不太记得。
但她都尿床了,肯定是喝了, 看那一滩印记不大,她很底气地声说:“好像喝了一点。”
“那就对了。”简灼白看向她,分贴地道, “不过你放心,叔叔婶婶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不让你出在伙伴面前丢人。”
甜甜有被安慰道:“那你们也不许跟我爸爸妈妈说,爸爸知道会笑话我的。”
简灼白:“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 谁也不说。”
“我们拉钩。”甜甜伸出自己的拇指。
简灼白的指伸过来,勾住她的拇指。
甜甜又转头看向奚漫:“婶婶, 拉钩。”
奚漫人还有点愣,想到姑娘就这么三言两语被他给忽悠住了。
她忙也伸拇指过,和他们俩一起拉钩。
甜甜稚嫩的声音响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说出谁是狗。”
说完大拇指盖了个章。
早上的插曲就这么轻易地揭过,甜甜以为自己犯了错,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今天周六,简灼白和奚漫计划拍情侣照,衣服和拍摄团队,简灼白早就提前安排好了。
甜甜听了很感兴趣,跟着一起。
他们先了私高,周六的校园格安静,澄碧的天空下,简灼白和奚漫穿着私高校服在教室里拍照。
甜甜在一排托腮向后看。
后来摄影师把拍好的一组照片给简灼白和奚漫看,甜甜也把脸凑过来。
简灼白看她一眼:“你婶婶好不好看?”
“好看。”甜甜点着头,“婶婶穿婚纱肯定更好看!”
奚漫神情稍怔,还未开口,简灼白很赞同地道:“你婶婶穿婚纱当然好看,一会儿你就能看见了。”
奚漫诧异地转头:“你说什么?”
今天不是拍日常的情侣照吗,怎么还有婚纱?简灼白提前跟她说啊。
简灼白神神秘秘带她隔壁教室。
里面临时改成了更衣室,奚漫看到有几套婚纱挂在墙边,每一套都是崭新的,做工精致,处处是藏在细节里的华贵,一看就价值不菲。
奚漫站在一套鱼尾婚纱旁边,眼底露出星芒:“好漂亮。”
简灼白站在她身后:“换上试试。”
奚漫转头看他一眼,还是不敢确定:“今天要拍婚纱照?”
“我们的婚礼还办,婚纱照当然也要拍。”简灼白说,“我选了很久,才只选了这几套,我们先拍一些,等后面遇到好看的,可以再补拍。”
想到他竟想着这事,奚漫心底一甜。
看着眼前的婚纱,她说:“这些已经很多了,婚纱照随便拍点婚礼的时候给宾客看就行了,不需要拍很多。”
“谁说婚纱照只是给宾客看的,我们还可以留着自己看。”
看她好像更喜欢这套鱼尾婚纱,简灼白取下来,要帮她换。
奚漫惊得双护胸:“我不要你帮忙。”
简灼白挑眉:“你想自己来?确定会穿?”
奚漫望向眼前的婚纱,看起来有点复杂,她一个人还真未必能行。
办法,她只能任简灼白帮忙,并且不断给自己洗脑,他反正该看的也已经看过了。
身上的校服换下来,简灼白望着她曼妙的身姿,通雪白,如凝脂一般。
在男人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宛如美玉的肌肤一点点浮上粉色,可爱极了。
“不许再看了!”她羞恼地瞪他,声音却透着娇,勾得人心痒。
敛眸中那抹晦暗,他努力保持正经,帮她换上婚纱。
鱼尾婚纱的尺寸刚刚好,穿在她身上,把胸型和臀部的线条很好地勾勒出来,前凸后翘,衬得那抹细腰更是不盈一握。
就这样站在那,便已是一道惹人注目的风景。
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