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指点。”
谢过后,他开始复刻沈青云后面二十二招的力道变化。
霍府。
后花园。
演武场。
半空挂着四人。
拓跋堑打头。
他后面的拓跋天骂骂咧咧。
“快点儿,磨蹭个毛!”
拓跋堑闻言,深吸口气,身形划出。
“我扭!我再……哎呀!”
嘭!
拓跋堑二折未遂闪了腰,掉在地上。
天上三人大乐。
却也只是五十步笑四十九步。
战力最强的柳高升,虽复刻了沈青云的空中三折闪,也失了飘逸。
用杜奎的话说——
“像摇摇猪。”
柳高升冷笑消失,再度出现,手里捧着一盒仙脂园的胭脂。
“木秀宗内部特供,叫声儿哥哥,送你!”
拓跋兄弟见状,连忙掏耳朵,争取无损音质。
霍休刚走进后花园,一声儿哥哥把他三百年的鸡皮疙瘩都叫了出来。
闪现至演武场,鸡皮疙瘩尚未褪去,就见四人扒墙头,打量对面景府。
悄悄走近……
“我去,柳哥还是你眼睛尖!”
“黑灯瞎火的,哪儿看得清那般小字……”
“上次我扒的时候,竟没发现?”
“乖乖,简直给了我闷头一棍……哎呀,谁他娘……啊,大人!”
……
霍休提着棍子,挨个敲脑袋,跟打鼹鼠似的。
“一个个闲得!”
“啥没学会,学会扒墙头了!”
“老夫今日便清理门户!”
……
四人把比武招亲的事一说,霍休中止清理。
他皱眉道:“搞得这么大,怕不是骗婚?”
“义父,不能怪沈哥啊,”柳高升笑道,“只能说红梅姑娘看重的,刚好是吕经历的缺陷……”
霍休眉头一挑:“都这样了,还能叫八字合?”
我们也这般想的!
四人面面相觑,拓跋堑眼珠一转,笑道:“说不定红梅姑娘旺夫,成婚后,吕经历就胖起来了。”
怕是恰恰相反啊!
霍休和拓跋天,内心齐齐一叹。
“行了,此事我知道了,”霍休压下对吕不闲的愧疚,扫视四人,“还算有点进步,但修为取了巧,日后弯路更多,还得更下苦功!”
四人齐齐拱手。
“下面和我说说,小沈和青衫那一战,说详细……”
话音未落。
靳伯脚步声传来。
“老爷,小吕求见……”
“小吕?”霍休起身前行,疑惑道,“他这么晚上门,何事?”
靳伯一瞥跟在后面的四人:“小吕说,不让他们四个听。”
靠!
白帮你找老婆了!
四人止步。
靳伯这才耳语一句,吓得霍休蹦开三尺外:“当,当真?”
“我亲眼看过……”
霍休表情复杂。
四人观察半晌,心生狐疑。
“大人这是……”
“有欣慰,有震惊,有……还想笑?”
“这种复杂的感觉,好像迟迟不成婚的儿子,突然带相好的回来,当爹的却发现,带回来个杜奎?”
拓跋兄弟闻言,震惊看向柳高升,比出大拇指。
“高!”
柳高升眉飞色舞。
杜奎黑脸,摸了摸怀中宝盒,咽下了这口气。
书房。
霍休老眼一眨不眨,专注吕不闲。
吕不闲深吸口气,气血激荡成氲。
氲着氲着,一只尺许长的乌龟虚影,浮现头顶。
霍休鼻孔瞬间放大,又瞬间缩小。
往复几次,他才忍住笑……
声儿却还是颤抖的。
“不错,是,咳,是脱胎了。”
“哎,连大人都险些没忍住,属下这脱胎虚影……”
“这有什么?”霍休冷笑,“人小沈的龟,比你大,比你奶……咳咳,也别问我什么样,老夫都只见过一次……哎,这辈子想要再见,怕是难了。”
意思就是打死不能让外人见到!
吕不闲拱手道:“属下明白了。”
“你这情况,”霍休咋舌道,“之前连韧境都够呛,怎就突然破境了?”
铸体境,以玉境为大圆满。
但若不追求极限,如拓跋堑那般,韧境即可破境。
吕不闲想了想道:“小沈借属下和司马青衫一战,属下体内气血就沸腾不休,回家睡不着,练了两遍办公体操……”
然后吕不闲的娘喊他睡觉,结果指着吕不闲头顶就昏了过去。
霍休都听叉劈了,满脸问号。
“小沈还说,”吕不闲道,“他和属下气血同脉……”
同脉?
霍休皱眉。
不多时,若有所思。
“小沈和小吕,都借这功法入了修途,从这点来说,倒也符合……”
压下思绪,他打量吕不闲,欣慰渐生。
“虽说你气力增长不大,境界是实打实的二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