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邪立刻从我肩膀上跳了下去,小跑到铁棺材附近。
看着倒扣在地上的铁棺材,我意识到刚才的巨响是棺材发出来的。
而且还是招邪弄出的动静。
我回过头,扫了一眼树下的人。
唐简和许爱娇都在,两人似乎在劝架,不过现在都愣住了。
吵架的人我也不陌生,一个是李寡妇,一个是何子明。
他们两个还互相瞪着对方,突然倒下的铁棺材并没有影响到他们。
我正想出声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人群就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活人死人?”
“他的脸色怎么白得像纸一样?是不是化妆画的?”
“他手里怎么有那么大一根桃树枝?”
“他怎么敢折神树的树枝?”
人群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叽叽喳喳得格外嘈杂。
李寡妇又跟何子明吵了起来,劝架的唐简和许爱娇忙得不可开交。
我听着一阵头疼,但有力气扯着嗓子喊。
看了一眼,一旁的铁棺材,我艰难地走过去。
脚实在太疼了,我索性一屁股坐在棺材上,用树枝狠狠地敲了敲棺材:
“哐!哐!哐!”
敲了三下,我感觉自己脑子都被震得有些发懵,但人群总算安静下了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可能是被邪祟盯惯了,人群的眼神对我来说,像是不存在一样。
清了清嗓子,我对人群说:
“各位,我们阴行办的毕竟是死人事,不吉利,也没什么值得看的,大伙儿还是不要在这儿凑热闹了。”
人群中没人说话,倒是一旁的李寡妇先嚷了起来: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有神树保佑着,我们怕啥?”
她这么一说,人群里就传来几声附和:
“就是!就是!我们有神树庇佑!”
我看着李寡妇,冷声说:
“刘家村能站出来说话的就只有寡妇了?
村长呢?一夜之间树下多了这么些残肢,他不出来主持大局?”
我的话像是给了李寡妇什么提醒,她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紧接着,她就甩开了拉着她的唐简,大步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
“还说呢!你个黑了心的狗东西!
村长那么热心地接待你们,你却把他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