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不是我说你,你现在也太好说话了,要不是我了解你,真就以为你跟她上过床了。”
李琩笑道:“也许真的上过床呢。”
杨玉瑶完全不信道:“不会的,你眼光高,看不上这类货色。”
胡说!我只是假矜持而已,好色是我的本性,我从未否认过。
进入挹翠楼的马厩,李琩瞬间愣住了。
杨玉瑶则是停下脚步,一脸好奇的看了看李琩,又看了看抓着李琩坐骑缰绳的少女。
“咳咳你牵着我的马做什么?”李琩尴尬道。
他们俩之间,本来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实际上与路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眼下的长安城,大家可不会这么认为。
背地里究竟是谁在造谣生事,李琩还不清楚,但毫无疑问,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李琩和韦妮儿有一腿。
严武一脸无奈的站在一旁,朝李琩歉意的摊了摊手,他守在这里看着车驾,结果被人家夺走缰绳。
放在往常,严武一脚就上去了,不管你是谁。
但眼下为了塑造不欺负女人的好人设,只能装出好男不敢女斗。
“因为隋王,我被父亲囚禁了一月之久,今日刚被放出来,”韦妮儿面无表情道:
“我琢磨着,隋王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噢你是那谁”
杨玉瑶一脸吃瓜表情,夸张的露出一副原来是你的表情,在李琩和韦妮儿之间来回指指点点。
“是韦家那个小丫头吧?眼睛真好看,比刚才那个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她是故意的,她很清楚李琩和韦妮儿之间什么都没有,但是她也隐隐感觉到,圣人其实希望有。
所以在杨玉瑶这里,不管你们有没有,我都认为有了。
“牵马走!”
李琩朝严武冷斥一声,然后转头就往外走。
严武这下不能退步了,正要上前抢过缰绳,结果人家韦妮儿抬手拦住:
“我给他牵。”
说罢,韦妮便牵着马紧紧跟上李琩。
这丫头不但精熟斗鸡走狗之事,还擅骑射,擅棋牌,只要是娱乐项目,她都是手拿把抓的行家。
李琩的马本来是个暴脾气,结果并没有排斥韦妮牵扯,但是她想坐上去,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隋王好无情,我有今日,都是隋王招惹来的,现如今不管不顾,似乎不太合适吧?”韦妮牵着马,跟在一旁道。
李琩正要说话,却被杨玉瑶抢先一步:
“想给他做小啊?我支持你。”
她现在在长安的富贵,都是李隆基给的,所以杨玉瑶心里很清楚,任何事情逢迎圣人心意,绝对错不了。
所以她开始火上浇油了。
“你是哪个?”韦妮蹙眉道。
杨玉瑶娇笑一声:“我呀,是他的姨子。”
“华阴郭氏?”韦妮儿皱眉道。
杨玉瑶夸张一笑,眼神狡黠道:
“上一任的,不过现在还是姨子。”
韦妮儿一愣,反应过来了,脱口道:
“蒲州来的那个豪荡妇?”
“对对对,豪荡豪荡,我喜欢这个词,”杨玉瑶掩袖一笑,凑到韦妮儿跟前:
“只要丫头你愿意,姐姐会帮你进家门,王孺人还空着一个呢,我看呐,非你莫属。”
韦妮一愣,瞥了一眼李琩后,冷哼道:
“那是不可能的,我之所以能被阿爷解了圈禁,就是因为要订婚了。”
“噢?哪个王八蛋敢撬我妹夫的墙角?”杨玉瑶笑道。
韦妮儿故意大声道:
“独孤礼那个做千牛备身的儿子。”
她到现在还认为,李琩对她有意思,所以故意说出来,就是要李琩感受到危机,想办法应对。
今天跑来这里,也是为了让李琩知道这件事。
她本来对李琩,没有那种情愫,但是两人的事情在长安被传了这么久,没有也有了。
因为你听的多了,自然而然会常常将自己与李琩联系在一起,久而久之就会觉得,他们俩好像还真的挺合适。
谣言的杀伤力就在这里,假作真时真亦假。
亚洲球王宣传的久了,武磊也许真的会觉得,他不比孙兴慜差。
李琩一脸无奈,他听的出,韦妮儿对他一肚子怨言,她多半认为:你是男人,应该将这件事担起来。
至于独孤礼那个儿子,人家韦妮儿提起来的时候,语气明显不屑。
独孤家现在,是真不行了
御史台的主官,是御史大夫,就是李适之。
紧接着下面有两个御史中丞,一个是中书侍郎韦陟兼任,一个是张利贞。
由此可以看出,御史台做主的是李适之,干事的是张利贞,纪检shu记是韦陟。
张利贞年初巡查河北,顺带解决掉韩庄的两个儿子,人还在河北没有回来,但是发给朝廷的奏报已经有好几封了。
玄宗一朝,张姓高官层出不穷,大多出身南阳张氏,也就是河南人,但是这个张利贞不是,他是河北人。
河北河间地区,也就是沧州附近。
你让河北人去巡查河北,带回来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