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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红埃中 1125 字 5个月前

什么?和我说,兴许被我放在哪里了?”

“药。”

在她担心的?注目中?,须臾的?沉默后,卫陵抿唇道?:“我找不到放在这里的?药了。”

忍着头?疼带至的?痛苦,手微微颤动,指着旁边的?柜子。

他记得,就是放在这里的?,却不见了。

经这么讲,曦珠想起来?,之前她收拾,确实翻出两?个棕色的?瓷瓶子。

在一堆杂物中?,都是他曾经收藏的?一些?玉石木雕,还有几十把精巧的?扇子、几副棋和牌。大抵是从前,他在外玩乐时买的?。

实在太乱了,她便把那?些?东西整理好后,重新归放。

至于那?两?瓶药,也?被放在最右侧的?抽屉中?。

曦珠过去?,在被翻得乱糟糟的?屉内,仔细找起来?。

“你等等,我给你找。”

不一会?,就找到了。

递给满头?是汗的?他,踟蹰了下,还是问道?:“这是什么药?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那?时见到这两?瓶药,原想夜里他下职回来?,问问他,却忘了那?日的?后来?,怎么就没问了。

兴许是被其他事耽搁了,也?兴许是瞧他身体强健,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便忘了这桩事。

卫陵握住药瓶,牵过她的?手,走回榻边。

背对着人?,他道?:“不是什么病,只是有些?头?疼。”

接道?:“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多前的?那?次秋猎,我的?脑袋磕在石头?上,摔昏过去?,等清醒过后,就有了这个毛病。”

闻言,曦珠一怔。

那?次受伤,是在他跟她表白被拒后,失意与那?群朋友去?深山散心,而遭遇狼群陷难。

被他团捏在温热掌心中?的?手,不禁攥紧了。

那?次他伤得那?样重,整整十日未醒。后来?伤好,重新变得生龙活虎,比先前还要缠她。

她以为他的?身体全然恢复,却不想留下后症。

他却从未对她说过。

卫陵感到手中?的?异样,回首看愣然的?她,道?:“那?段日子吃药治着,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偶尔泛疼。”

又?谑笑一声?。

“但自从我们成婚后,再?没疼过。想来?近日烦心的?事多,所以又?有些?疼,但不是什么大事,我吃两?颗药就好了。”

至窗前的?桌前,倒了一杯水,他当着她的?面?,拔出瓶子的?木塞,倒出两?粒药在手心。

仰头?一口吞下,端起杯盏,把水喝尽,和着那?苦涩的?药,一起咽入喉咙。

“头?还疼吗?”

等他吃过药,曦珠回过神。

过去?的?,早成往事,没必要总去?想。

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见他笑地点头?:“好多了。”

再?观他的?脸色,应当是这些?日,为着跟她说过的?,秦令筠的?事相关。该是出了纰漏,他心情阴郁,才会?如此。

没有追问,从腰间拿自己的?帕子,抬起手臂,要擦他脸上的?残汗。

“低些?头?。”

他的?颈间也?有汗,连外袍都未更换。

往日他回来?,最先做的?就是换衣洗手。

“还要不要出去??不出去?,就去?把衣裳换了。”

军督局里的?各级大小官员,自京察过后,大多闲散下来?。

只剩武举科考的?事,在都督孟秉贞的?手里管着,他便每日去?局里待个半天,其他时候多往家来?。

卫陵从她手里接过那?方淡黄蝶纹的?棉帕,把额上的?汗擦净,道?:“我自己擦。”

“今日不出去?,我去?把衣换了,身上脏得很。”

其实在见她回来?时,头?疼好了很多。

曦珠看着他走远。

他过去?屏风背面?,解开革带,脱下玄色狮子纹的?外袍,换过月白的?素棉夹袍。

到面?架前洗手,抬眸望镜中?沉郁的?自己,仍旧僵硬的?嘴角,朝两?边扯动。

垂眼把手擦干,将巾帕搭好,他走了出去?。

曦珠坐在榻上等他片刻,看他过来?要坐下,先道?:“你躺下来?,我看看你的?脑袋。”

她拍了拍自己平直的?大腿。

从前不曾认真看他伤到的?地方。

“好。”

卫陵顺从地挪动两?下,而后躺了下来?,在她的?腿上。

仰面?看她轻蹙的?细眉,那?双微圆的?眸中?盛着关切,目光落在他那?个曾破开一个洞,露出森白头?骨的?额穴。

她的?双手抚着他的?鬓发,有几丝发散了。

顺好发后,又?摸着过去?*? ?的?伤处。

当时用的?是极好的?伤药,并未留下任何痕迹。

曦珠边给他按揉额穴,边问道?:“我这样,你有没有觉得更好些??”

她的?力道?适中?,手指反复地在他疼涨的?地方,一遍遍地往来?,纾解他的?余痛。

心中?沉坠不安,卫陵却情不自禁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