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见人便咬,你我也算是同类了。” “哼!你说的和我身形、气味相同的人是谁?” “在下昨夜在十香馆救下一位姑娘,并不知道她的姓名。” 玉如霞激动到声音有些抖。 “她可还在人世?” “伤势很重,若救治不及时,怕是性命难保。” “可知她去哪里了?” “我寻了她一夜,未曾发现她的行踪,或许已经离开,或许被妖怪吃了……” “阁下似乎很关心她?” “路见不平而已。你是她何人?” “无可奉告。” 玉如霞转身离开,立刻去寻蕊无风,又哭又笑的将面具人之言告诉了蕊无风。她无比坚定的认为妹妹一定还活着。 “风哥哥,可否利用四相教在各地的力量,找到烟儿。” “现在只有你我知道烟儿还活着,若如此明目张胆的找她,只怕妖域很快便会得到消息,反而对烟儿不利。何况,烟儿未必会以真面目示人。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她会去哪里?” “弟弟已不在人世,父亲既嘱咐我们莫要报仇,我想,她应该会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或许,她也在找你。” 玉如霞紧紧抓着蕊如风的手,眼泪又落了下来,哽咽道:“风哥哥,我脑子已乱,我该怎么办?” “相信烟儿,她一定能照顾好自己。烟儿有可能带着秀娥姑娘躲在了某处,我把秀娥姑娘的画像发到各分教,或许能有线索。” 玉如霞长长出了口气,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既然找不到烟儿,我们这就去会一会那善乐坊主。” “听说那坊主行踪诡秘,行事怪癖,不是你肯出钱,便会帮你的。” “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如今我们对妖域一无所知,我的心时刻悬着。” “你想怎么认识?” “老办法,打架。” 然而事情确并不如玉如霞想的简单,因为这世上没人知道善乐坊主在哪里。善乐坊最中间有一座行馆,馆里确有位坊官儿,是坊民们自己推选出来的,如凡间的县令般,管理坊里的日常事务。如今的坊官儿金武是个凡人,清廉为政,却对于善乐坊的一切机密之事,包括坊主是谁,都一无所知。 玉如霞想了想,那便只有一个方法了,就是用法术。蕊如风知道拧不过玉如霞,只好抢先使用了法术,直接毁了一处房屋。金武看着倒塌的房屋,再看看蕊如风,就好似看到了神经病一般。 “阁下难道不知道,在这里使用法术,除了会遭反噬,还有可能会招来夜游兵吗?” “夜游兵?” 玉如霞扶着口吐鲜血的蕊如风,四处看去,确迟迟不见所谓的夜游兵。玉如霞又要施法,又被蕊如风抢了先。蕊如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行馆的匾额给轰烂了。这时,有一个身影在街角一闪而过。两个人急急追了过去,又回到了刚刚同那面具人相遇的巷落。然而眼前带着金色面具的人,并不是刚刚相遇之人。 青衣人皱眉道:“阁下很喜欢破坏东西吗?” 玉如霞道:“我们急于见到坊主,只能出此下策。” “你找坊主做什么?” “交朋友。” “带了什么见面礼。” 玉如霞手中玉扇飞到蒙面人面前,蒙面人接住扇子,看了一眼道:“好一把内有乾坤的玉扇。” “阁下又是谁?”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这天下我不知道的事情不多。” “好大的口器,你是善乐坊坊主?” “的护法,坊主此刻不在城中。” “我想和坊主交个朋友,做笔交易,不知阁下可否引荐?” “什么交易?” “听闻善乐坊消息灵通,我想及时知道妖域的一切动向。” “尊驾住所在何处?” “平都烟霞阁。” “三日后,会有人去烟霞阁取银子,你我交易之事,还望阁下莫要对第三人提起。” “我怎知你是真是假?” “夏教主只能选择相信我,在下还有要事,告辞。” “你认得我?” 玉如霞待要去追,青衣人已走的没了踪影,空中传来他的声音。 “妖兵已入西门,夏教主好自珍重。” 玉如霞喂蕊如风吃了一粒药丸,俩人匆忙赶至东门。出了善乐坊,玉如霞和蕊如风御风而行,远远的果然看到了在坊中的一队妖伍。所幸那护法提醒,否则二人怕是已被妖兵围住了。 玉如烟满身血污,脸色惨白的再次出现在蒋老丈面前。蒋老丈焦急道:“仙子,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玉如烟虚弱道:“老丈,又要打扰你了,我可否在你这里修养几日?” “那是老夫的荣幸,只是这里太过简陋,等我禀报了县令后……。” “不必,让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玉如烟话音刚落,便一头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蒋老丈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将她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玉如烟昏昏沉沉的睡了几日,醒来时身体没那么痛了,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的。 蒋老丈道:“仙子醒了。” “是老丈医好了我的伤?” “是。衣服是我让一个老婆子替仙子换的。” 玉如烟艰难的坐起身,笑道:“老丈竟然是个神医。” “我只不过喂了仙子几颗你送我的仙丹而已。” “我睡了多久?” “十日。” “竟睡了这么久。” “仙子熟睡期间,善乐坊并无异动,只是听闻十香馆的人遭人仇杀,死了很多妖,只跑出去几个。” 玉如烟又笑道:“老丈好似能读出我的心思一般。” “仙子莫笑我,你伤痕累累从善乐坊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