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讳。
“我是怕那些男人,无所不用其极地勾引你。”
“勾引我?”
“为了得到驸马这个位置,还不得使劲浑身解数么。”
“是这样吗?”沐芷兮表示不信。
她难以想象那些男人,搔首弄姿勾引人的模样。
萧熠琰这些不过片面之谈。
是以,真到了选夫那日,她才追悔莫及。
……
次日,萧熠琰就下达了公主招夫的讣告。
短短几日,前去当地府衙报名之人络绎不绝。
画师们会为这些报名的男子描绘画像,再由府衙收集起来,往上呈送。
半个月后,那些画像已经堆了好几车。
首轮,由宫中嬷嬷们进行大筛选。
身体残疾者,不要。
德行有亏、有作奸犯科记录者,不要。
已有妻妾者,不要。
吃喝嫖赌,皆不要。
还有萧清雅提出的一条——面容丑陋者,不要。
公主选夫,成了街头巷尾的热谈。
百姓们无一不在关注此事的进展。
比如,今天谁谁谁通过了筛选。
又比如,昨天哪家的公子进入了二选。
不管走到哪儿,几乎都能听到这事儿。
某茶馆二楼隔间内,一对年轻男女面对面坐着,中间摆放着一盘棋。
清脆的落子声不断响起,两人专注于棋局,都没有开口说话。
是以,隔间内非常安静。
这份安静,更加反衬出外面的嘈杂喧闹。
“陈公子,我听说你也报名了,如何啊,二选过了没?”
“那必须的!二选也没那么难,还有三选、初审、终审、殿选呢。”
“沈公子也报名了吧?”
“我?说到这事儿就来气,还不是我娘,她自作主张地让人拿着我的画像去报名,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思。”
“哟!听沈公子这意思,你还不愿意当驸马爷?”
“你们难道不觉得荒谬吗?我听说,公主这次不止要选一个驸马。”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很惊讶。
“什么意思?”
“那位清雅公主,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除了驸马,还要选小驸马。”
“小驸马?这……
这简直闻所未闻哪。”
“跟男人要的小妾没区别。”
“嗐!这不挺好吗,名额多了嘛。”
“你还是不是男人,正经人,谁愿意给公主当面首啊!”
“不过,公主这么明目张胆地干,也不怕被人议论?”
“人家是公主。再说了,她招面首,还借口是招仆人,精明着呢。”
“艹!还是公主会玩。”
隔间内。
见对面的男子迟迟不落子,冯芊芊柔声提醒。
“阿元,轮到你了。”
“嗯。”柳镇元捻起一颗白子,随意落在某处。
他神色清清冷冷的,看着格外专注,丝毫不为外界所动。
“阿元,清雅公主现在没有继续缠着你吗?”冯芊芊语气淡淡地问。
“没有。”柳镇元再次落子,神色不变。
“那就好。我还以为她……算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公主既然开始选夫,想必是真的放下了。这样对我们三个都好。”
柳镇元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茶,眼神始终在棋盘上。
冯芊芊看着男人的剑眉星目,笑容温婉。
“阿元,我们的事,是不是也该向爹爹和祖父提了?”
说话间,她柔若无骨的手,隔着一方帕子,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柳镇元一抬眼,便对上了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目光。
隔着帕子,将她的手反握。
“明日休沐,我亲自上门提亲。”
冯芊芊释然一笑,“好,我等你。”
隔间内气氛正好,忽然,外面响起一阵喊声。
“快看,那不是清雅公主吗!”
“我擦!公主跟那男人什么情况!”
“不会吧不会吧,公主在调戏良家男子?!”
闻言,柳镇元的眼底拂过一丝难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