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星把头上的外套扯下来,冷着一张小脸打量他:“你是谁?”
住在余家,但他姓贺,刚才还帮了她,身份可疑。
男人像是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不敢置信的说:“你不至于吧?虽然我为了回家继承家业和你暂时分手了,你也不至于装作不认识我吧?”
洛南星震惊了,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什么玩意儿?分手?”
因为惊讶,她的音量拔高了不少。
男人四下张望,将外套重新盖在她头上,压低了声音:“姑奶奶,你声音小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十分钟后。
洛南星被带到了一间卧室里。
卧室里东西不多,很明显是客房。
洛南星打量了一圈,转头看他:“你是余家的客人?”
从进来之后,男人一直在打量她,眼底有疑惑,也有好奇:“嗯。”
“你以前认识我?”洛南星问他。
“不是,咱也就半年多没见,你装作不认识我有意思吗?”男人一脸郁闷。
洛南星沉默片刻,严肃的说道:“我失忆了。”
“你以为是拍电视剧呢?你失忆?我还是富豪失散多年的儿子呢。”男人嘁了一声,根本不信她的话。
但很
快,他又清咳了一声:“不过啊,我虽然不是富豪失散多年的儿子,但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孙子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停不下来,勉强止住笑意对洛南星说:“你当时还说我拿是男主剧本呢哈哈哈哈哈……”
洛南星:“……”
说实话,她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看起来清清爽爽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脑子就不能正常点呢?
他笑了半天,发现洛南星一脸冷漠的盯着他,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试探性的问道:“贺骁然,有印象吗?”
洛南星冷漠脸:“没有。”
但她对“富豪失散多年的儿子”这件事有印象。
明斯州说过,她最后一个任务就是替一个富豪寻找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可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儿子,是孙子。
但有可能为了某种原因,她的雇主要求她对外说是找儿子。
贺骁然见她的表情不像作假,便半信半疑的问她:“那咱们谈恋爱的事儿你也忘了?”
“我不可能和你谈过恋爱。”她不可能和一个神经病谈恋爱。
找这个贺骁然,还不如和战擎渊那个阎王爷呢。
呸!
怎么又想到战擎渊那个狗男人了!
贺骁
然拍着腿一脸激动的说:“就是这个感觉,我就喜欢你这副嫌弃我的高傲劲儿!”
“……”果然是个神经病。
“我就说一个事情,我说了你肯定就会相信我说的话。”
“说。”
“你花生过敏。”
洛南星面色微变,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假的,我花生不过敏。”
她是花生过敏,可万一这个贺骁然是瞎蒙的呢?
贺骁然一听,急了。
“真的,那天我们出去吃饭,你不知道那个酱料里有花生酱,吃了当晚就过敏进了医院,还是我端茶倒水伺候了一个晚上。”
虽然贺骁然看起来不太正常,但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而她花生过敏又是事实,没有任何的疑点能证明他在撒谎。
即便如此,她也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贺骁然是她前男友的事实。
她心情复杂的看着他:“辛苦了。”
贺骁然又得瑟了:“谁让我是好人呢。”
洛南星:“那你能送我出去吗?”
“你说离开余家啊?可以啊。”贺骁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又好奇的问她:“不过洛洛,你来余家干什么?上次我们分手之后,你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你到底是干什
么的?”
他的眼神真挚,没有多余的杂念,似乎只是真的好奇。
洛南星半真半假的说道:“侦探。”
“牛逼!”贺骁然朝她竖起大拇指。
“……你还是先送我走吧。”
……
洛南星没直接让贺骁然将她送回家,而是在半路上找了个没有监控的地方下车,之后才又辗转回到自已的公寓。
她之前熬了几个通宵,这又忙活了一个晚上,顾不上洗澡,困得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自已的手机响了,可她太困了,根本睁不开眼。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醒来的时候,洛南星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洛南星最近几天太累,反应都变慢了,她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回神,发现自已身上盖着毛毯,她记得她之前回来的时候,没有盖毛毯。
翻身从沙发上坐起身来,转头朝餐厅那边看过去,就看见了坐在餐桌前无声翻阅文件的战擎渊。
他换了套家居服,侧脸优越,干净修长的手指捏着文件的边缘,整个人就跟一副画似的赏心悦目。
洛南星喃喃开口:“你回来了?”
战擎渊原本因为她没去接他而有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