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发来的吧。
沈双面色陡然紧绷了下,她咬住唇,脸色微微发白。
又又这时候端着温热的果蔬汁上来,小心翼翼的捧着过来。
“妈咪,我按照婴儿餐食谱做出来的玉米南瓜糊,妈咪,你吃吃看。”
沈双生怕被又又发现,赶紧将手机藏了起来,将又又捧来的玉米南瓜糊吃得一干二净,夸了又又几句,直接夸的他眉开眼笑。
又又开始给沈双唱摇篮曲,沈双假装睡着,等又又自行睡着,呼吸变得绵长以后,她又拿出手机,给对方发信息。
“你是谁?”
很快,那人就回传了信息。
手机短信声吓了沈双一跳,她赶紧将手机调成静音震动。然后回头看又又,见又又砸吧着嘴没有醒,她又松了一口气。
她回过头,打开短信。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
沈双面色陡然紧绷,握着手机的手指紧紧攥着。
她死死的看着屏幕,过了半晌,她犹犹豫豫的在手机输入屏上删删减减了许多次,最后她回道:“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遭遇的人是她?!
为什么他选择了她?!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她?!
她发过去以后,那边却是石沉大海。
连同沈双的心也一起沉进了深渊,久久不能平复。
第二天,又又起床就发现沈双一双熊猫眼,他诧异的问,“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
沈双一想到他的十点医院之约,就心事重重,她强笑的说,“就是肚子不舒服,有点闹腾,没睡好。”
又又再次抱怨,“弟弟妹妹怎么还没我乖啊,他们生出来以后会不会变成小恶魔……”
沈双听着他的抱怨,跟着来叫他们吃早餐的管家下楼。
餐厅,乔波曼先生已经开吃了,又又这几天跟着乔波曼先生酿酒,和乔波曼先生熟了,就懆着半生不熟的新锡兰语,结结巴巴的和他说话。
沈双刚坐下来,给她挪椅子的劳拉忽然惊讶的看着她脖子。
沈双觉得她看自己的目光诡异奇怪,下意识的问,“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劳拉张大嘴巴,一脸气愤,没好气的说,“刚才又又说你昨天没睡好,可能是被蚊子叮了。因为你怀孕了,所以不能轻易点香,用驱蚊药,就问乔波曼先生找找有没有化夏产的蚊帐给你用。”
沈双心里一暖,转头去看又又,就瞥见了乔波曼先生诡异的看着自己后脖子。
那目光不同以往,明显她后脖子有问题。
蚊子……
现在是秋季了。
虽然这里是偏僻的庄园,但气温
不高,又哪里来的的蚊子。
而且她昨晚没睡好,和蚊子没有一点关系。
沈双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脖子,猛地想起那个该死的男人在自己背后……
不会是他留下了印记吧。
又又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只以为是被蚊虫叮咬过的痕迹。
可劳拉和乔波曼先生可不是小孩子,该懂的都懂的……
沈双脸色猛地惨白起来。
乔波曼先生咳嗽了一声,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话。
劳拉目光责备的看了沈双一眼,然后翻译,“乔波曼先生说蚊帐他会去找的,只是具体什么款式还是要你来定。”
沈双已经笑不出来了,她哆嗦着嘴,僵硬的坐下,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顿早餐吃的应付,她都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
只听见,乔波曼先生用完早餐后,将又又支开去酿酒,他才收起刚才和蔼的面容,正色的看着她,说着一堆沈双听不懂的话。
不过他语气严厉,明显是在质问。
果然,劳拉翻译了,“乔波曼先生问你昨天去了哪里,脖子后面的……咬痕,是谁弄的?”
沈双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紫。
在劳拉这些人眼里,她可是乔波曼先生的新太太。
她这个新太太出门一趟,后脖子带着咬痕……
在劳拉眼里
可不就是红杏出墙,婚内出诡吗。
沈双紧紧咬住唇,唇被她咬的都破了血,“我、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脖子后面有咬痕,还是你假装不知道敷衍乔波曼先生的?”
劳拉有些气愤的说,“你年纪轻轻,嫁给比你大几十岁的乔波曼先生,好像是委屈了你,可是也没人逼你啊。你既然和乔波曼先生结婚了,你怎么可以背着乔波曼先生,和别的野男人幽会?”
“我没有和别的男人幽会!”沈双反驳道。
“不是幽会,你脖子后的痕迹怎么解释?”
沈双张了张舌,想解释,可又该从哪里开始解释呢?
难道对他们说,自己在做流产手术的时候,就被个见不到脸的男人给侮辱了?
而且还不止侮辱了一次,还有第二次。
那男人害食髓知味了,竟然还约她第三次。
乔波曼先生忽然开口说了几句。
劳拉立马问,“你手机呢?”
沈双茫然的回过神。劳拉已经等不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