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战,在场难免。
乒乒乓乓,桌面上的瓶瓶罐罐砸了一地,桌子椅子,瞬间寿终正寝。
楼下的客人们瞧着有人砸场子,已经识趣地纷纷撤出去,出口处人头涌动,有点乱,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
时欢与他们对了十几招,寻了一个间隙,往下面瞄了一眼,见下面乱套了,随即又喊了一声:
“四爷,你把今晚上的生意搞砸了,不会又要把这笔损失记我头上吧!”
“那是必须的。回头我会让人清算一下损失多少,一并报给你……到时麻烦你如数转给我……”
秦翦一边观战,一边回答。
不得不说,这小姑娘的战斗力是真的强,和他身边两个好手过招,居然还有空和他扯嘴皮子……
“哦,那得看你能不能抓住我才行啊……”
说话间,她浅浅一笑,自手上弹射出一道铁链,竟直接飞了下去,稳稳着地之后,冲他挥挥小手:
“不陪你玩了。江湖有缘再见。”
慌乱的人流,反衬着她淡定潇洒的姿态,令她显得是如何的与众不同。
秦翦探出头来看,很绅士地一笑,“忘了告诉你,我楼下也有人……感觉今天你应该是跑不了了……”
闻言,时欢转头时,果然看到另有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围了上来,不觉轻一叹:“还真没完没了了……不过,我还是决定不玩了………
88。”
伴着话音落下,楼中楼结构的夜吧,瞬间暗下。
秦翦面色赫然一变。
明白了,她今天不是单兵作战,而是有帮手的——失策了!
他立刻叫了一声:“阿正,把人给我截住。别让她跑了。”
然,一团漆黑当中,伸手不见五指,怎么截?
即便手机电筒很快亮了起来,根本不管用了,那女人岂会坐以待毙。
等他们把电源通了,时欢早已逃之夭夭。
秦翦的脸色,顿时乌青乌青,真是没想到,三年后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女人,居然会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给溜了。
这与他,真的是算是奇耻大辱。
他压着心头的愤怒,转头看向丁小度,寒声道:
“马上查监控。
“如果她是开车来的,我要知道车牌;如果她是坐出租来的,我要知道她在哪里上的车;如果她步行来的,我要知道她是从哪个小区走出来的……”
既然知道她在这座城市,那他就必须把她抓住。
“好,我这就去办。”
丁小度忙应声去办差事。
他还是很识趣的,现在的四先生,感觉是彻底被激怒了——那个小女人,肯定是要完蛋了。
楼下的舞池,客人们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满地狼籍,门口处,站着几个跟着秦翦一起过来的人。
今天,秦翦之所以出现在“夜吧”,只是一时兴起。
本来,他是要飞国的,听说春州城这边,一帮富家子弟全被送进了局子——那家宫宴会所,他有投资。
还听说,这次是“傅千循”在找这些人的麻烦,他给某些人施压,必须好好严办。所以宫宴会所的高层被约谈了。
所以他来看看,想了解一下,傅千循最近怎么老是做一些奇怪的事。
刚到了春州城,简单吃了晚饭,就来了夜吧——这夜吧,他已经好久没过来,谁知却看到有个人砸场子。
再细一辨认,他想到了一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是,他没料到,最后还能让这狡猾的女子逃脱了去。
……
就这时,楼下的大门口,有一个眼熟的人走了进来,四下张望了一眼,抬头,和秦翦的目光对上了。
那人怪问道:
“秦先生,真是难得,今天你居然在春州,这是什么情况?谁敢来砸您的场子?”
“肖杰?”
秦翦认出来了,是傅家的人。
他倚在上面,阴冷着脸问道:“你没事跑来我这夜吧做什么?”
这人到处,必有大事。
小事得都不用他出马。
“丁小度呢?秦先生,我是来找丁小度的!”
怎么又来一个找阿度的?
那小子到底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
“阿度,你给我滚出来……”
秦翦沉声叫了一声。
丁小度立刻跑了出来,赔
着笑,哈着腰:“四先生,有什么吩咐?”
“有人找。”
秦翦扬了扬下巴,让他往楼下看。
“您是……”丁小度打量这位:“哦,是肖哥吧?”
“阿度是吧!昨天你在我家六爷面前说了什么,我家六爷又出去闯祸了?烦你最好细细想一想,和我说一说,我家六爷惹的事挺大,可千万别连累到你才是。”
肖杰说得很温和:“秦先生,您是知道的,我家三爷脾气有点大,最恨六爷闯祸。谁要是干了挑唆的事,可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秦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来这小子是把傅千循给惹了。
肖杰的言下之意,可不简单。
丁小度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