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就是她。”
赵单连连点头。
陆放的面色顿时铁青铁青的。
汤宁脸上也浮现震惊之色。
赵单看着,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陆放没多说其他,站起来调头就走。
这让赵单很是摸不着头脑。
汤宁安慰了他几句,告诉他会帮忙找人的,追了上去。
两个人一起坐到了车里。
陆放一时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这新获得的消息,太震撼人心了。
“这……可能吗?要不要把时欢找出来?”
汤宁是疑惑的,不太敢相信他们所查到的这个事实。
“但现在,我们没办法确定赵单说的是真是假……”陆放捏着眉头,揉着太阳穴,心里一片混乱。
“如果这一切属实,那可怎么办?”汤宁长吁一口气。
“还能怎么办?他们能在一起吗?根本就不可能……现在,我们还不确定是谁害了盛家,但就眼下的情况来看,我妈就在傅家手上,所以,你说还会是谁害了盛家?当年肯定是傅家的人把我妈给抓了回去,还灭了盛家满门。妈xx个逼,那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亲哥灭了亲妹夫一家。
傅家真是疯了。
陆放恨得牙痒痒的:“走,回春州城。先不要惊动傅
千循,但必须把时欢带出来,不能再让她和傅千循在一起了。”
是,不能在一起了。
太可怕了。
一旦真相大白,那如何得了。
现在,时欢人气这么火爆,若有人在这个当口上:爆出她近亲结婚,嫁的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这辈子,她还怎么见人,怎么活?(注,这里头另有隐情哦!男女主不是堂兄妹。)
重要的是,嫣然失踪了,肯定和傅家有关,她不似时欢,身手了得,一旦陷入麻烦,她要怎么自救?
此时此刻,陆放是如此的心乱如麻,回头他给时欢打电话,又该如何把这一切说给她听呢?
这真的是太残忍了。
当他们开车回到盛市的路上,陆放的手机上打进来一个神秘来电,没有来电显示。
陆放觉得这通来电很是蹊跷,于是就让汤宁对他的手机实行监控,反过去定位来电所在位置。
他俩的手机都是特制的,都有这种特别的功能。
等设置完,陆放才点了通话键,满心警惕地问道:“喂,哪位?”
“你在找江嫣然是吧!”
电话里传来一个变过声的可怖嗓声。
“你是谁?”
“我知道江嫣然在哪。”
“所以,是你把她弄走的对吧?说出你的目的,不准你伤害她。”
他无
比严厉地要求着。
对方发出一阵低笑声:“放心,我不会随便伤害她的。条件是:你得过来一趟,我想和你们见个面。”
“在哪。”
他骇然发现,自己的手机根本没办法定位对方。
“在db。就今晚,麻烦你马上飞过来。关掉你的手机。不要和任何人联系,否则,你的太太可能就不存在了。”
下一刻,他的手机上接到了一条短视频:
是江嫣然被绑在一张手术台上,惊恐地盯着边上,身上可能没穿衣服,露着雪白的肩膀,上面还横着几条伤痕,只盖了一条薄薄的白色棉布。
“你别动她。我马上过去。”
陆放眼皮直跳,当即急叫着应下。
“陆先生果然是个识趣的人。”
对方笑着把电话挂了。
而陆放听着那嘟嘟嘟声,立刻急声吩咐汤宁道:“调头去机场,快。”
汤宁看他情绪激动,一边转头看他,一边安抚道:“陆放,你先别急,必须保持冷静,你要明白的,这肯定是陷井……”
“我知道是陷井。但是嫣然现在就是陷井里的诱饵,你说,难道我不去救吗?”陆放的眼睛都红了。
汤宁暗暗一叹,现在,江嫣然就是他心里的宝贝疙瘩,任何人动她,他都会和那人拼命的。
“那
,不去找时欢了吗?”
“时欢又不会死,嫣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他们害死。db,你是什么鬼地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的,db是个可怕的地方,任何一个陌生人进去,都会被榨掉最上最后那点剩余价值。
“行吧!我就舍命陪君子。”
汤宁只能听他吩咐,好在,他在那边多少认得个把人,或者可以把人弄出来。
翌日。
时欢一大早跟着傅千循坐直升机在回春州城的路上,一直在想一件事:
要不要带上傅千循回一趟村子里,和家里人商量一下,让他们和干爸见个面?
然后再定个日子,和傅家的家里人碰个头,这事还是趁早有一个结果比较好,省得她被各方催。
直升机在自家小区的停机坪上停下,从直升机上下后,两个人往她的单身公寓走去。
时欢找了一个机会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然后问道:“就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时间陪我去?”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