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战寒野突然捏住她下巴,在距离她只有几厘米的位置低喃:“那你知道爷爷怕奶奶吗?”
苏念:“……”
她讥笑着说道:“所以,当你情人有什么好处,不图钱不图权,连这么一个要求都无法满足。”
战寒野冷不丁笑出声。
他突然将球杆放在她手上,随即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跟上。”
苏念跟在他身后,语气不解:“战爷,您来这里不玩球吗?”
战寒野背对着她道:“你昨天没看见我玩?”
苏念仔细想了想,她从见到他就去了休息室。
他哪里玩球了?
难道是她下班以后?
她还没想通这个问题,就已经跟着战寒野进了休息室。
“在我满足你之前,你必须先满足我。”他坐在沙发上,语气慵懒。
苏念想起昨天跟战寒野放纵了一天,就心惊胆战。
昨天是她糊涂。
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战爷,虽然您体力好,但别忘了,我是孕妇。”
孕妇两个字,仿佛刺激到了他。
想起她曾经被别的男人拥有过,他就忍不住想将那个男人物理阉割。
“孩子的父亲是谁?秦邪?还是白狼组织的头目?”
苏念:“……”
他猜秦邪无可厚非,为什么会扯到白狼组
织?
见她不吭声,战寒野又说道:“我猜,是后者。”
否则,白狼组织的头目,不会大费周章将陈威送进监狱。
“都不是。”
他突然拍着他的腿,示意她坐下。
既然两人达成了交易,苏念也没矫情,坦然的坐在了他腿上。
“难不成,是贺荆州?”
“你说过不会干涉孩子的事。”
她话刚说完,他掌心突然多了一块碎布。
苏念发现,她的球童工作服,已经被他一手摧毁。
“战爷?不是说过不能再弄坏我的衣服?”
战寒野双手掐着她的腰,声线低沉沙哑:“我准备了几十套球童工作服,够吗?”
苏念:“……”
他突然扣着她后脑勺哑声问她:“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便答应你刚才的要求。”
苏念如实说道:“其实,我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在保护那个男人?
所以故意撒谎?
于是,他又低沉说道:“告诉我他是谁,我不会针对他。”
苏念觉得,那天晚上的事也没什么好瞒的。
既然他想知道,她说就是了。
可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战寒野手机响了。
“喂。”
“……”
她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跟他说了什么。
她们只进行到了一半,
战寒野突然起身离开,他披上衣服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苏念:“……”
没有感情的男女关系就是这样。
想走就走,连话都没一句。
罢了,她也不在乎。
……
战寒野离开高尔夫球场,直接把车开到了帝都名气最大的肝脏医院。
下车后,他疾步朝医院走去。
他走的太快了,冷锋为了追上他,小跑都有些吃力。
很快,战寒野到达了贵宾住院部。
顶楼的1号病房,住的就是他的亲妹妹。
他刚到,主治医生便脸色凝重的找到了他:“战爷,小姐的病情突然恶化,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向来冷静的战寒野,突然揪住医生的领子,语气森冷至极:“我说过,钱不是问题,但你们一定要把她治好。”
医生被吓的浑身冒冷汗。
他怕饭碗不保,跟战寒野说话的时候腿都在发抖:“战爷,我们当然知道,可是在病魔面前,钱真的不是万能的,您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束手无策了。”
这时,江鹤君姗姗来迟。
医生刚才说的话他恰好听到。
见战寒野情绪不稳定,他快速走到战寒野身边拉住他的手:“寒野,你别逼他,他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愿意以这种方式面对你。”
医生一脸感
激的看向江鹤君。
战寒野突然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低沉询问:“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一个人,或许能创造奇迹。”
战寒野抬头,急迫的追问:“谁?”
“医药大师花雀,我听说,之前有人肝癌晚期,找到花雀治疗后,很快就痊愈了。”
战寒野紧绷的神色,陡然松懈。
“马上通知左柚过来。”
“是,战爷。”
冷锋根本不敢怠慢,他马上拨通了左柚的号码。
此时,左柚正跟凌雪菲一起在吧台喝酒。
凌雪菲那天晚上的计划失败,心情很不好。
而她这边,战寒野又出尔反尔,不愿意跟苏念离婚。
她想安慰凌雪菲都找不到词,就只能默默的陪她喝酒。
这时,她手机突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