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每个楼层,每条走廊,挂号拿药和办出入院手续,她闭着眼都知道怎么走,在哪边。
奶奶从大
学奶奶查出白血病化疗开始,这家医院她进了无数次。
走到一间病房外时。
她隐约看到一个站着的熟悉背影,特别是他打电话时的声音,几乎能断定,这人就是厉慎行的!
这不是戴蒙的病房吗,他怎么在这里?
而且,她记得厉慎行说过,戴蒙不知道他腿残是装的。
那他此刻为什么站着?
于是,她犹豫着敲了敲门,“戴总!您感觉怎么样了?柳姐他们忙着研究宇飞项目,我是新人帮不上什么忙,替他们来看望您。”
厉慎行知道是江瑾言,便让她进来。
他急切的想向她验证,当年要针灸治好了他双腿的,是不是她?
突然,他余光瞥到了桌子上的人皮假面,才想起来忘记戴上了。
可江瑾言已经进来了,他试图背对着她,要冲过去把面具收起来。
男人这一举止太过异常,江瑾言以为他体内的毒又发作了,便关切地跑到他身旁,“戴总,你怎么了!”
“我……没事。”厉慎行慌张别过脸,把她推开,背对着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绝不能让她发现。
江瑾言忽然发觉哪里不对劲,狐疑地望着他的后背,“戴总,刚才是你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