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繁荣,胸臆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感瞬间如潮水般倾泻褪去。
这个夏天?,真是一目了然。
门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盛愿收回目光,连忙用笔擦擦干净画布上多余的笔触,继续画稿子。
推门而入的是个外国人,姿态穿着松散随意,不像是来公司谈生?意的客户,更?像是牧氏的员工。
进门后?,他瞥了盛愿一眼,便径直走向柜台上的咖啡机。
盛愿低着眸,余光里,看见他站在机器前,摆弄半天?不得?要领,只听?他烦躁的用英语骂了句。
盛愿放下画笔,站起身,说:“我帮您吧。”
对方手里秉着一个杯底的咖啡,闻言,向另一边让开位置。
盛愿以前在咖啡店兼过职,和这些机器打了不少交道。
他打开水箱检查一番,重新安装咖啡粉盒,依然吝啬的吐不出一滴咖啡。他想了想,大概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拆下过滤器,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堵塞,重新安装上去。
果然,机器再次开始工作,启动后?,咖啡缓缓从过滤口流下。
盛愿轻轻笑?了笑?,示意他可以用了,便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男人随意往咖啡液里丢了几块方糖,用勺子搅和着,瓷杯和金属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
“在画什么?”
盛愿起眸望向他,惊讶他中文说的如此标准,一时没来得?及回他。
许是那人腿长,半句话的工夫,就已?经走到了桌旁,随意向后?拉开椅背,在他对面落了座。
“纹身。”盛愿简短的回他。
此人姿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