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复的非常痛快,他说放下电话之后,就马上命人押运烟土送到我的军中。然而当我问及他是否已经将我的宅邸变卖的时候,他却说,云南之地本就穷苦,恐怕没有谁能够拿出这么多钱来,直接购买我的宅邸,所以他正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将我的宅邸变卖
给国、境之外的那些缅甸人。同时他对我说已经安置好了我的家小,至于安排在什么地方吗,其实也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地方,他把我的家小安排在了他的宅邸内。
唐继尧这么做到底是一个什么用心我不表态,但是至少我的家小有了一个容身的地方,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足够了,而且说起来,唐继尧的宅邸我也知道,那是一处不小的院落,而起其中还有他的家小,这样一来的话,两家人呆在一起,怎么说也是有些好处的。放下了电话,我便接到了王文华的电文,看着电文,我不由得感觉到心里缓了一口气。
但是我就知道,王文华的胜利肯定是暂时的,鼓舞士气不假,但是必然的会引来更大批的北洋军的攻伐,我知道曹锟这个人,同时我更知道袁世凯的手段,所以无论是曹锟到底愿不愿意坚持作战,他都必须如此,更何况,我一直期待的那个人,到现在为止还未曾动手,或许我之前的打算应该是已经彻底作废了。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虽然这封电文中的内容我肯定不会遵从,但是确实这电文中所说的利害关系,真的使人信服。而且我听我在京的线人电告我,说,段祺瑞前几日进京了,至于他为什么到京有什么目的这不得而知,但是能够肯定就是段祺瑞这一次到京除了自己的秘书和副官之外,就再没有带任何人,包括徐树铮在内,他都没有携带,我的线人只不过就是一个市井之人,对于段祺瑞这样行为肯定未必能够理解。
但是他给我提供的信息,就足够我位置揣度的了,我想来段祺瑞进京也是未必不在乎袁世凯有可能将他扣为人质,从而要挟皖系将领,亦或者段祺瑞也未必不在乎自己真的被袁世凯扣为人质,而后用以要挟皖系将领,而后皖系将领来一个借刀杀人,其实不是段祺瑞在皖系中威望不高,忠于他的人稀少,恰恰相反,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不得不为自己的情况加以考虑,而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只身进京而不带上与他形影不离的徐树铮的缘故。
因为段祺瑞知道,无论是那一种情况下,只要徐树铮还在外面那么就一定能够保证他的安全,可是万一要是他带着徐树铮一同进京的话,出现了什么意外,两个人皆沦为阶下囚,莫说是他皖系一脉中还是否有容身之地,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性命,也未必能够保全,袁世凯肯定将段祺瑞放在眼里。
只能说这与他在日本受到的教育有关系,一个军、政立国崇上武士道精神的军事学校教育出来的人物,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当然了,虽然我与徐树铮是同校,而起我还是他的学长,但是这不表示我说接受吸收的东西就是完全与他相同的,其实导致了徐树铮这样的想法的还有一个至关重要!